“那个啊。”蒲一永神秘兮兮，“你不是说你有买？”

真的吗？他真的有太难的题目吗？曹光砚心里还在想事情呢，蒲一永已经抓着他的手坐下：“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有没有带？”

蒲一永得寸尺：“你一定是照你的平题的，所以我才会一题都看不懂，都是你卷平太差的问题。”

这一次他们有了经验，没有得很狼藉。蒲一永的都在保险里，打着死结又被他藏在塑料袋里预备放学的时候找机会扔掉。

在蒲一永的促下，曹光砚磨磨蹭蹭又害羞地解开了。

曹光砚立刻抖了一下。

“三小时？”蒲一永都快起来，“我要写三小时试卷？”

“带什么？”曹光砚的思绪还在试卷上。

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曹光砚下楼的都是抖的。

曹光砚脸有些红扑扑的：“谁叫你中午……反正，午休的时间都被你浪费了，晚上当然要补回来啦。”

“算我自作多情，还想着什么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帮你——其实我本就是在多闲事，你本就没想过考大学吧。”曹光砚腔里都是梗着的，“我，我以后再也不你了。”

他没有让自己休息，而是又一张草稿纸，重新给蒲一永开始题——照蒲一永的要求，的比之前的更加简单。

蒲一永对他的辛苦一无所知，更不知被他指责太难的卷是曹光砚熬了一晚上写来的题目。中午跟曹光砚发过后，他通舒畅，下午直接跟东均李灿他们跑去打篮球，压就没想起来学习的事情。

他觉得曹光砚这里的手太好了，又又弹的，说不上是什么觉，不过跟摸猫肚那块原始袋的觉一样舒服。

曹光砚显然是仓促间随便找的地方打印，机的质量不太好，印的卷漏油墨。蒲一永趴在试卷上睡了一上午，卷的题目就都印在了他脸上。

这是他一次跟蒲一永说这么狠的话。

“可是……”

蒲一永更加心虚，只是。

“光砚，你怎么了？”同桌发现他走路的动作有奇怪。

他才刚松开一腰，蒲一永的手就摸来了。

“带了就快拿来啦。”

曹光砚憋红着脸讷讷：“只有今天……明天中午必须学习了。”

“我就记得是这里。每次摸这里你都抖特别厉害。”蒲一永把曹光砚箍在怀里不让他逃跑，整个手掌都摸在曹光砚胖乎乎的上搓，像正准备和面个馒似的。

“知了知了。”蒲一永随应付，手指直接熟门熟路地摸到曹光砚下面的。

“你下次个再简单一的试卷，我保证一定。快啦，不要浪费时间。”

曹光砚都被他说得犹豫起来：“可我是国中平的卷啊……”

他就只是装个可怜样，曹光砚的一腔火气就了，喃喃自语：“怎么会一题都看不懂呢……”

蒲一永尴尬地搓脸：“我……”

蒲一永快要昏倒。

“膝盖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事。”曹光砚努力镇定。

曹光砚咬下，把蒲一永原本就不齐整的制服更是拽得皱皱。

“国中怎么了？你国中的时候就能中的卷了吧？所以还是你的题目太难了。”蒲一永的歪理越说越理直气壮。

“给你。”

曹光砚眨眨，才反应过来蒲一永的意思，脸一下红了，声音细若蚊：“带是带了……”

曹光砚一下午都没抬起去别的事情，等到放学时，他已经重新好给蒲一永的三张试卷，全是手写的草稿纸。

曹光砚难以置信地看他：“一题都看不懂？”

“反正我上午也没写，你补习也没用，不如陪我玩。”

曹光砚不回答，看着手表说：“现在是六钟，一个小时一张试卷，到晚上九钟，把试卷给我。”

“那补习……”

他十分犹豫：“可是……”

蒲一永目瞪呆看着曹光砚递给他的试卷：“你怎么这么快？”

蒲一永自知理亏，难得在曹光砚面前低声下气：“对不起啦……”他的语气弱弱：“那些题我本就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