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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脸色惨白,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本能的想要跑,不想脚底发软,却绊着凳子,摔在地上。
延阳赶紧松开许明洛去扶,陈屿安慌不择路站起来,又想跑,却被延阳握住手腕,他满脸惊恐,连周围吃客的脸都不敢看,只迎上延阳着急担忧的目光。
“放开我……”
小若蚊声的哀求刺痛了延阳的心。
他一时有些犹豫,突然意识到,自己事事替陈屿安出头,从来不是最好的选择,他稍迟疑,转而声音坚定,对吓坏的陈屿安说到。
“打他!”
陈屿安本还在挣扎,听到这两个字却是一愣,明白过意思后,满脸涌现更大的不安和质疑。
“谁骂你,你就揍谁!”
这太出格了!陈屿安没做过这样的事,不对,他做过一次,也为此吃足了苦头,他怯怯看了眼许明洛。
许明洛明显也是听见了延阳的话,却根本不害怕,淡定理了理被延阳弄皱的衣领,嘲讽笑着眼带侵略看向陈屿安。
陈屿安更焉了,重新看向“逼迫”自己的爸爸,眼中退却之意更浓。
“我们……走……好不好……我求你……阳哥……”
延阳话语却更加不容置疑,他目光如炬看着人,手握得更紧,想要把自己的愤怒和力量都传递给这个不够坚强的人。
“怕什么?你那点力气连轻伤都不会,他要告要闹,我出钱!责任我来担!你就算只给他一耳光也行!”
陈屿安有些动摇,却很快又摇摇头。
许明洛见此,哈哈大笑起来。
“延总别为难你小男朋友了,他长了个逼,怎么干得出这么男人的事?”
攻击陈屿安这件事他干过,得心应手,说得延阳太阳穴青筋直跳,但延阳依然还在看着陈屿安。
“打啊!”
许明洛见陈屿安完全没那种胆子,其余的围观者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些天的憋屈和苦闷短暂在这两人的痛苦和愤怒中,得到片刻的发泄,他感觉自己有说不完的话。
“就他那胆子,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也只有延总你口味独特看得上。”
陈屿安僵住了,刹那间他回想起,延阳和徐佳梦替他出头和混混打架,自己却站在一旁不敢上前的懦弱样子;想起,那些人骂自己,还骂延阳和自己做朋友,也是个变态。
本来被冷风和当众撕开遮羞布吹冷的身体忽而热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有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涌向四肢,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和多年前在厕所被逼急了一样,是肾上腺素的功劳。
而来源,则是他很少拥有的情绪——激愤。
前一秒还颤抖着想逃的陈屿安,忽而像只灵活的兔子想要越过自己人生中的那座高墙。
他像动物般对准喋喋不休的人扑了过去,根本不管中间还隔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