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着这事啊？」祝芊然笑声来，没想到啊，这人也是轴的，「你现在不就在报答我了吗？帮我扫雪啊。」

祝芊然的神sE依然很平和。说起她的右耳时，她的态度总不像是在谈论自己上的某残缺，而只是她所拥有的、平凡却与他人有些不同的特。

秦时夜别开。

见他一直低着，快把脚边雪地给盯穿了的样，祝芊然也不去猜他的想法，没继续追问，转而：「为什麽愿意为了我这麽？」

她好像不以失聪自耻，也不怨怼自己的遭遇。

「我想回报你的恩情。」

祝芊然摇摇，又掘了一铲的雪，抡起胳膊泼至远。碎雪纷纷扬扬地散落下来，宛如降了一场纯白的雨。

秦时夜蹙眉，攥了手中的铲，「这不够的。你可是救了我的命。」

他曾遇过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没有一个是像她这样的。

「也没什麽想不想的吧……」她轻声说：「我这只耳朵失聪已经很多年了，是幼时一场严重的风寒所致，这麽久以来，我早已习惯只有一边耳识的生活了，除了听音辨音能力较常人弱，其余也没有太多不便之。」

他主动提琉璃阁奇丹的传闻，还隐晦传达了自己愿为她取来的意思，原以为她听罢後第一个反应会是惊喜，再是期盼，可能也会有对他的激，毕竟已然失去的右耳耳识，如今或许有机会将其寻回，这於她而言，怎麽说都应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她没有惊喜，也没有燃起对恢复听力的盼望，而是劈问他打算怎麽取丹。

这话只是打趣，秦时夜这人怎麽看都不像有权有势的样。何况琉璃阁是正宗门，他一个非正的江湖人，拿什麽去同琉璃阁换丹？

「这对我来说真的就可以了，你也不必因此觉得亏欠於我。」说着半带玩笑意味地斜了他一，「所以行了啊，别再抓着要报恩这Si缠烂打了，想让我後悔救你是不是？」

「你需要的话，是。」

「哪里不够了？你是不知，每年冬天我最愁的就是扫雪了，好在今年有你帮忙，我也能轻松儿。」

他有茫然，她得知这个消息，难不兴吗？为什麽反而在关注她并不需要关心的事情？

「……那麽你的右耳怎麽办？你就不想恢复听力吗？」

秦时夜一脸不认同地望着她。

她雪也不铲了，叉着腰问他：「那不是奇珍异宝吗，应当价值连城，甚至有钱也买不到吧。你准备怎麽取来着，你跟我说说。」

他确实没筹码换丹，也压没想过要以正当途径取得丹药。偷能偷来的东西，同阁里那些貌岸然的老白费g什麽？再者那丹药珍奇，也不是透过正经易就能轻易换来的。

她一步确认，「你要替我去取？」

「什麽办法？难不成你还是个位权重的，无论什麽奇药还是金银财宝，招一招手就能有人亲自给你奉上来？」

「可以试试。」

这话不好对她说，他只能选择缄默。

秦时夜难以理解。

「我……我自有办法。」

秦时夜顿了下。也不知为什麽，她说的话很多时候都会超他的预想，让他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如何作答。

他面上还是没有表情，可他是认真的，她觉得来。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