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於是他赶紧垂下头。

「抱歉！我……」艾l急呼了口气，他微微发颤，带着强烈的歉意。「我不是有意要打探你的yingsi。」

「嘿、艾l！」休说，并且温柔地握上艾l颤抖的双手。「我又没有说你不行问。」

艾l过度的反应让休感到好气又好笑，这个艾l怎麽连问个问题也能变得那麽怯懦无助？

「我并不打算结婚。」休思考了一下，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心情向艾l完全坦白，但休也不想骗他。「但我确实有一个想共度终生的人。」

「那为什麽不结婚？」艾l稍稍抬头，天真的表情上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休稍微沉思了一下，接着再次张嘴。「因为那个人早已有了挚Ai。」

他的自白沉稳到一点都听不出感情的起伏，但艾l却张大了眼睛。

「我乐於做个朋友，至少能待在那个人的身边。并且在有需要时，我能照顾、甚至保护对方。」

艾l没有听出休完全没用到X别代名词，而就算他听出了，他大概也无法理解更多。

「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艾l的声音b平时大上了许多。

「我会一直这样。」休肯定地做出答覆。「只要能待在那个人的身边我就满足了……毕竟我错过了不少时间。」

也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休看着艾l，可惜他无法说出最後一句，於是他长吁了一声，稍微耸了耸肩。

「…这不公平。」花了一点时间消化休的话之後，艾l扭紧眉间，他努力地把这句不满给挤了出来。

「艾l？拜托，不要这样……」

艾l一开始根本听不懂休这是在回应什麽，直至他感受到休的指尖触上了自己的脸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我没事……」艾l往後退了一大步，他急忙摀住自己的脸，这个动作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只是觉得你的选择…对你太不公平了……」

休心疼地望着艾l，滑过那苍白脸颊的泪滴剔透的如同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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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该多话的，他本来就知道艾l在Ai情上，始终有个打不开的结。

「嘿，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而难过。」休嘻皮笑脸地企图蒙混过去。「我来这可不是要看你哭个不停，而是要喂饱你。」

然而休的不正经却让艾l感到更为不满。

「──我也会担心你，休！」抹着脸的艾l喊了出来。「你可能会觉得很意外，但我也是会担心别人的！」

面对艾l少见的激动，休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我当然不意外，你一直是个温柔的人。」

「你值得更幸福。」艾l喃喃说着，他仍旧哭丧着脸，彷佛他正帮休承受着莫大的委屈。

「艾l、嘿、艾l…听我说，」看着艾l的反应，休收起了不正经，他再次握住对方的手，y把它拉离被摀紧的脸。「看着我，艾l。」

艾l没有回话，他很听话地回望着休，但表情却更加委屈了。

「我现在过得很幸福，真的，我一点都没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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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休最真心的话，但他难免想到艾l光是以现在这种方式听到自己的片断感情後反应就这麽大了，等到艾l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当事人的时候呢？

他实在不敢想像。

自责与自责，他知道，艾l现在最擅长的就是自责，还有自我厌恶。

而他完全不想加重艾l的负担。

「我很幸福，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