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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地把手往后面伸,在指尖碰到被羊水水打湿的布料时,他恶狠狠地顺着易汀肩膀咬了一口。
“草,你也不知道帮我把裤子扒一下,这我嗯……我怎么生!”
“!”
易汀又手忙脚乱地去替他脱裤子,夜里气温不高,但他脸上一片烫。
“太着急……忘了……”
“这也能忘!”
池越还想咬一口,嘴刚张开,孩子的头就混着一股羊水掉出来,撕裂是瞬间发生的,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孩子的肩膀很宽,顶在穴口让他疼得咬牙切齿。
“嗬……嗬阿,你,你给我把孩子,嗯……怎么那么大啊……你给我接好了……要是……”
他抓住易汀腰侧的布料,双腿岔得更开,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连说话的力气也被用到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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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清冷,一小节有点发乌的身子悬吊着,易汀腾出手,小心抓住,上下摇了摇。
怀里的人脱力地跪下去,于是一个完整的胎儿就这么连着脐带,躺在他手上。
易汀将孩子用外套抱住,借着腰带固定在怀里,跪下来去扶池越,却发现他的肚子依然鼓胀。
浑身都没有力气,之前涌出的羊水现在已经风干覆在腿根成了一层脆壳,他替池越穿好了裤子,将人抱在车上侧坐着,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那颗已经变软的肚子。
“呃,别碰,不舒服……”池越抱住他的腰,觉得肚子里还是坠得厉害,让人止不住想要用力。
但他又实在累极了。
“走吧“”
“要尽快去医院把胎盘取出来啊。”
耳边炸开风声,池越伸出手抱住易汀的腰,肚子夹在中间被挤成椭圆,还泛着隐隐的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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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宫缩又来,他胡乱揉了把肚子,发现有些发硬。
“易汀!”
“嗯?”车速慢下来,易汀侧脸将耳朵贴在他脸边,池越却又摇摇头:“没事没事,小心一点。”
手下的皮肤又变得柔软,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应该是累出幻觉了。
不知走了多远,易汀隐约听见一些稀碎的呢喃,他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想要捏一捏,却发现那只手抖着,掌心全是湿寒。
“怎么了?”
“疼……”
疼?易汀条件反射般将车停稳,蹲下来查看。
池越半坐在车上,将产口的位置预留出来,两腿张得很开,肚皮表面有细小的波动
刚上手碰了碰,易汀就听见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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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还……还有一个。”
今晚真的是太刺激了,易汀又替他解下裤子,盯着那块若隐若现的胎头,如是想到。
刚刚生产过,产道开阔,池越“嗯”着屏息用了一股长力,带着血丝的胎发就冒出来,露出孩子紧闭的眼。
“阿……嗯哼……”
一个完整的胎头娩出,他的屁股完全离开座位,往前挪了两步,一颗胎头夹在股见,弱小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