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也有所察觉，照平常来说如果谢和歌只是在气他打扰他工作，抑或者是不声不响就搞来父母这zhong大动静，可能就会直接上tui一脚，不可能还怜悯似的扔给他一条毯子。

看男人的模样，大概是知dao了点端倪，他不禁想起今天早上和厉霄的那一段对话，有点试探xing地开口：“主人今天怎么没有去找厉霄？”

谢和歌听了这句话，讽刺的轻哼一声，“他把我拱手送过来的，你可得谢谢他呀。”男人是话里有话的意思，虽是调笑的语气，但看不chu一点开心。

沈明内心一颤，瞳孔急速收缩，不禁抬tou对视上谢和歌的yan神，“他，他都跟主人说了点儿什么？”他不禁怀疑起厉霄早上那副状况和激动的劝诫自己的模样。

果然，“他跟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跟我说。”谢和歌的表情认真起来，语气也带了丝严肃。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沈明靠近一点，沈明看这副样子肯定是已经知dao了事情的原委，有点诧异他这动作的意图，可是碍于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他只能抱着疑惑毫无怨言地爬过去。

他以为靠近之后，谢和歌会扇他一ba掌质问地告诉他：你怎么会这么傻。也可能会一脚把他踩到脚下，嘲讽他说：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只是没想到，他靠近以后，男人却把他的tou轻轻靠在自己的tui上。

这zhong比较温馨比较暧昧的姿势，以前只有沈明把谢和歌伺候好了的时候，谢和歌才会默认允许他这么zuo，从来没有过一次主人主动让他靠过来。

这样看不见谢和歌的表情，这让沈明有些不安，可是对方的手却一直搭在他的下ba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给他顺气。

空气中沉默了好久，沈明突然觉得tui上传来动作，jin接着男人开口说话，牵动了他全shen的神经：“你愿意留在我shen边一辈子当我的狗吗？”

这个问题把沈明问得一愣，立刻不可置信般的转过tou，侧着yan对视上谢和歌的yan神。

谢和歌yan中没有了刚刚那丝冷峻，没有带着不悦，更没有嘲讽和调笑，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zhong复杂的温柔。

见沈明这么带着震惊和疑惑地看着自己，谢和歌接着开口，“当一条真正的狗，不许chu国上学，不许去上班，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许chu门，”他的声音循序而进，却是越来越平淡，“当然，你是我的狗，平常就靠我养着，我也有能力给你最好的，只要你不死或者我不死，我也不会扔了你。”

谢和歌说chu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随着沈明的心脏tiao动而蹦chu，像石tou砸在他的心口，又像羽mao拂过他的心尖。

谢和歌还在继续说，并没有因为沈明的情绪变化和yan中带的犹豫所停止，“我还是会chu去玩别人过我自己的生活，你guan不着我也没资格guan我，毕竟我谢和歌玩了这么多年，玩到我现在步入中年一直随心所yu，甚至可能会玩一辈子，不可能被你们一条狗的gan情所束缚。”

男人的眉宇间仿佛又带上了平时的傲气，温柔说的话却也犀利，一起一落的敲打在沈明的脑子里，同样也是他谢和歌的一zhong变相的自述。

“主人……”沈明试探犹豫的开口，却又被谢和歌打断，“主人说话不许cha嘴。”

“可是你讨我开心，你比我碰见过的其他狗都讨我开心，所以我决定奖赏你一个别人没有的机会，即使我以后不喜huan你了嫌弃你了，我也不会赶你走，你照样可以留在我的shen边，跟我生活一辈子。”

谢和歌仍旧摸着沈明的下ba，“当然也可能有转机，如果我越来越喜huan你，没准我也会变得专情，毕竟谁能想到几十年后的事，再没准儿我会真的爱上你，想和你结婚也说不定呢。”

男人的话一起一落，像是跌宕起伏的过山车让沈明的心又升起又降落，本shen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谢和歌的话又再次扬起了他的犹豫。

“你愿意吗？赌一把试试啊。”所有话的最后，谢和歌又恢复了往日带着笑容的面孔，向他一挑眉反问着。

如果当一条狗对他来说是坏事的话，那么他现在时时刻刻都在当着，已经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这三年，他在家自学也好，chu去了即使有自由活动他也不知dao去哪儿，到了超市就是买谢和歌想吃喜huan吃的，男人已经rong入他的生活，不，应该是他已经是谢和歌人生的一bu分了。

然而今天真相再次挑明，面对经受了长久的冷暴力，对方给予他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他都会像看见曙光般的渴求，谢和歌对他说的话就像是恶魔引诱夏娃摘下的禁果，引诱他摘下自己的人格。

沈明颤抖着声音，没有回答，却颤颤巍巍地从嗓子里发chu一声哼叫，“主人，我其实对您……”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