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恳求着,在双腿之间对上男人兴奋的眼神。
谢和歌也带着些即将临顶的低喘,却也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意思,此时性欲将至兽性和野性打开,他也不再管顾身前睡着的沈明,巴掌扬起重重的一下扇到厉霄的屁股上,“说完整。”
“我被主人的手指操地想射精,求主人,让我射!”厉霄也不再刻意地压抑声音,用着近乎平常却没有大声喊叫的音量,所以让两个人听见。
“真他妈的骚。”谢和歌难得讽刺之间带上了粗口,一声低喘之下先厉霄一步射了出来,精液一路顺着他的腹肌线射到他的下巴,还有零星几点沾到了他的嘴角。
厉霄没有等到谢和歌的同意,已经淫迷地进入了几乎走火入魔的亢奋状态,伸出舌头甘之如饴地舔掉嘴唇周围的精液,也在男人的允许之下,压抑了近乎两星期,才终于得到高潮。
两人缓了缓,谢和歌也穿上裤子,嘱咐厉霄把车后面这一波烂摊子收拾干净,自己站在车门外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车内的空间还是过于逼仄,刚才做着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闷了。
厉霄舔掉精液,用纸打扫着一些不方便舔到的地方的淫水汗渍,期间不经意地看过沈明,发现对方的表情一切如常,也不像是在装睡,不禁还是疑惑地感叹,这是得睡得有多死。
刚才在车后面闹出多大的动作,别说是车里的人了,哪怕是路过都会被微微的晃动所吸引,厉霄不禁怀疑是不是谢和歌在中午那顿番茄盖饭里加了安眠药。
谢和歌刻意地站在副驾驶旁,用手支撑在车顶,从胳膊的缝隙中低头侧目斜视着还在装睡的沈明,内心不免一声冷嘲。
因为他看到了沈明即使被这样羞辱,也依然又挺立起了的阴茎。
装什么情深意重,看着主人玩别的狗照样能硬,到头来还是一条四处发情的野狗。
正值暑假,从事教育方面工作的楚向臣也闲得发慌,知道谢和歌养了条新狗,便拉着十几个圈内朋友张罗了一个party,特别给了谢和歌三张邀请函。
谢和歌当时收到快递邮件的时候,还在想是谁这年头闲的没事干还写信,打开一看映入眼帘三张骚粉色的纸,一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他嫌弃的甚至用酒精消了消毒,看见邀请函上把这次小型趴取名叫NP盛宴,给谢和歌看得又是一阵恶心,居然给了他三张,还真是贴心,他怎么知道家里两条狗最近撕得都快打起来了。
想着,不禁内心腾起一丝兴趣。
集训回来的厉霄还有仅仅四十天的时间完成他那几乎堆成山了的作业,每天在家都快生蛆了,被数学题惹得自己现在随便逗逗都已经硬不起来,谢和歌就想如果哪天他的宝贝小狗阳痿了一定是写作业写的,正好带他出去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