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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感觉谢和歌在生气又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男人日常都是喜怒无常的主儿,为什么生气的原因总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捂住自己的老二缓了好一阵,抬手一看手机才凌晨三点,果然会不高兴呢,这个点如果把谢和歌惹得起床对方可是会吃人的。
厉霄想了想看男人也没别的动作更没有别的命令,还有点犯困的他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听到床的那边突然传来一声,“你还有多久高考?”
迷糊的厉霄一愣,“主人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也就他会想什么说什么,如果是隔壁的沈明只会如实回答,根本不会勘探自己的用意,谢和歌这么想着,拿两人对比着。
见主人没有回答,厉霄也说了句我想想,随后掰开手指头数月份,“全国统一高考在六月初,联考在四月,还有个一年多吧。”
“真快啊。”谢和歌有点不符合常态的感叹一声,把昏昏欲睡的厉霄说得更懵,“主人你这是失眠了吗?”他一直问道,发现直言不讳谢和歌并不搭理,一会儿又换成了旁敲侧击。
听身后的十万个为什么听得烦了,谢和歌有点烦躁不悦地支应了一句:“我去找沈明了。”这种事他又不是不知道,猜也能猜出来。
厉霄知道自己在谢和歌面前从来都不掩饰甚至是明示自己对沈明的厌恶,刚开始谢和歌还故意提及就是喜欢看他们吵架争风吃醋,也有的时候会把两人刻意牵到一起遛,往后听着厉霄时有时无的抱怨就越来越烦,明令禁止不许再提,也逐渐默认了厉霄不喜欢沈明自己也懒得说。
但谢和歌就两个家,不是住那边就是住这边,一边没人另一边也就知道了,厉霄这么明言着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就是自己现在对沈明感情有些复杂,不愿与一旁这个争风吃醋的小孩儿计较。
厉霄听到沈明的名字先是一阵不快,毫不掩饰的轻啧了一声,后又回过头似是从而分析出了什么,满脸神气的对着谢和歌的背影,“那怪不得,他肯定不行,都把主人气的来找我了,还惹得你失眠,啧啧啧。”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掩饰的自己话中的锋芒。
如果是平时谢和歌可能会因为他幼稚傲娇的语言和一吃醋就犯浑的脾气觉得好笑,但现在不知是不是疲惫的缘故,千言万语临到嘴边都换成一句长叹。
厉霄也正纳闷着,以往自己说这么欠揍的话高低得挨一巴掌,再不济也能惹得几句主人的嘲讽,没想到一向高傲追求快乐的谢和歌会叹气。
这个叹气中似乎包含着某种说不尽又道不出的惆怅。
“他这是怎么了啊?”厉霄不禁问,能让谢和歌发愁愁到凌晨三点都睡不着,还专门出门过来找自己,沈明这是犯了多大事惹得他得多生气。
谢和歌摇摇头,生气倒不见得,也不全是因为沈明,可能是集团项目的失败,可能是对沈明情感的不解,也可能是,想着身后的厉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