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和歌现在就像个坐等收钱的老鸨，厉霄看着屏幕里越来越过分的要求，上金钱的加持也觉得自己好像个卖的鸭一般，听着客官们的调遣。

语音一发，群里本来还抓着楚向臣不放的众人霎时冷静了几秒，接着消息一条条的震动炸开了锅。

楚向臣瞬间不穿地发了句：“【蛇】了。”意味了同音，其他人也纷纷发红包提各各样的要求，有的说要听厉霄叫爸爸，有的说要看看厉霄的材，一时间红包的金额随着要求低不等。

厉霄哪有能力目测，用手指随意丈量一下，在谢和歌一直搓的脚心下，忍着嗓里张嘴就要呼之的息，颤抖着嗓音说：“大概……大概十八……”还没说完就被谢和歌坐起朝着来了一掌，“又说谎，人家沈明才17.6，你有他大吗？就胡说。”

“贱狗会发情。”厉霄一边就在发情一边实话实说，刚刚男人那句还没有沈明长让他一阵耻辱，现在想到这是谢和歌第一次让他见外人，更想努力表现。

语音发去，包涵着这段教训和厉霄挨打时发的闷叫，一时间让虽然没有得到准确数据的佟东也很满足，相对而言倒是楚向臣起了脚，觉得佟东的三千块钱比自己的更值，又发了两千块钱要求谢和歌再附带一次这样的小剧场。

耳边再度响起谢和歌的声音，“傻狗，叫人。”脖间的疼痛更加明显，厉霄这才试探的小声汪了一句，不知说什么好。

厉霄瞬间一愣，都了几分，可见师表是

，正想透过男人的胳膊看屏幕，就被对方一下勾住了脖。

“嗯，十七岁，还是个中生呢，不然能叫儿狗吗？”谢和歌毫不避讳回答，还帮厉霄领了上面那个价值三千块的长度红包，随后踢了踢他示意对方把来。

厉霄摇着似是不愿意，谢和歌没有留情的一脚踩上去搓一会儿，那便又立了起来。谢和歌把手机递给厉霄，“我懒得量，你自己目测一下给东叔叔回话。”

屏幕里面正刷屏着扬言要怎么玩楚向臣的一群恶趣味人们，谢和歌摁下语音键，“楚赖这货变成狗我也不稀罕，给你们听听我新养的儿狗。”说完掐了掐厉霄的脖。

“这笔买卖倒不错。”谢和歌屏幕之外笑着喃喃，拍了拍厉霄的后背，“领了，你楚叔叔给你的零钱，得谢谢人家。”

最先坐不住的是刚刚被怼沉默了的楚向臣，“声音好小，你再让他叫大声一！”说着又用代替文字，“两千块买你新狗两声叫”说完还发了个眯眯的黄豆表情。

“啧，那不是特长，那是你为狗的本能。”谢和歌听了他这句回答轻浮的笑了笑，足弓却移开了他的，“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家犬，发情能给别人看吗？”尤其是楚向臣这还年轻的小胚，万一看上他的儿狗怎么办。

在谢和歌的命令下，厉霄不得已领了红包，自己摁着语音键又大声叫了几句，语尾被谢和歌提醒着，又声音放小羞涩地喊了声楚叔叔，说完后的脸都一阵通红。

厉霄第一次被男人放到人前这么玩，他以为谢和歌一向好面从来不会把这事情搬到明面上，看着谢和歌和手机屏幕上过去的一分一秒有些发愣。

“吧，我又不是在给你表演。”谢和歌调笑着说，却还是又领了楚向臣发来的红包，转对厉霄说，“楚叔叔想看你表演，你除了跑步还会什么呢？”

厉霄立刻歉，乞求般地看向谢和歌的脚，几番又说了不太像特长的特，比如会扭之类的，但凡是条狗都会，被谢和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

楚向臣还在群里促着，谢和歌第一次领略到电视剧里为什么那些女不听话，当鸨母的生气，果然是拿人钱财手，帮他想着办法，“还会背师表吗？”

佟东发过来一条质疑，“声音听着还年轻啊，老谢你不会搞得未成年吧。”他在说这句话之前，刚发了一个红包，要求的是知厉霄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