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温暖。然而宁静并为持续太久,夜深时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让克劳德心中骤然一缩,他紧张地靠近门边,手握上门把,缓慢开启。
简陋的木门发出嘶哑的声音,克劳德从门缝里窥去,门外站着的竟是旅馆的小孩,他手里拿着记事板,笑嘻嘻地望着克劳德,询问他是否需要预定明天的早餐。克劳德愣了片刻,随后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个微笑,轻声回答:“谢谢,我想我会去吃的。”小男孩脸红地点头,转身离去。克劳德关上门,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而门刚刚关上,房间里就刮起一阵风,萨菲罗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克劳德的背后,有力的双手将他压在了门上。那熟悉而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克劳德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萨菲罗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而冷淡地响起:“未来的公爵夫人,这趟短途旅行是否愉快?还是说,你忘了,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无法逃离我?”
克劳德的上身贴在门上,全身僵硬。他没料到萨菲罗斯会如此迅速地找到他,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为什么?”克劳德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从尾骨顺着脊椎蜿蜒而上,似乎要将他的大脑冻结。
萨菲罗斯俯身,银色的长发从他的肩膀滑下,落在了克劳德的身上,像细密的锁链一样将他禁锢起来,他在克劳德的耳边喃喃:“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未来的妻子。克劳德。”
克劳德的裤子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臀部。下体突然的凉意让他惊慌不已,他挣扎起来,苦苦哀求萨菲罗斯:“不要,萨菲罗斯,不要在这里……”但是萨菲罗斯将他的双手控制在了身后,无论他如何反抗,也只能露着屁股不断地在门板上扭动着。
萨菲罗斯用膝盖顶开克劳德的双腿,不断地在那朵嫩红的小花上磨蹭。已经习惯被疼爱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殷红的穴内分泌出了清液,让穴口变得湿乎乎的。萨菲罗斯也解开了皮带,将他尺寸骇人的阳具顶在了汁水淋漓的穴口。
尽管克劳德的肉穴已经比原来松软湿滑得多,但萨菲罗斯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克劳德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好好宠爱过,软乎乎的穴肉吞得相当艰难。
萨菲罗斯那青筋虬结的阳具一路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捅,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克劳德穴口酸胀,但是又感受到了快感,像奶猫一样趴在门板上闷哼,听得人心痒痒的。萨菲罗斯没有给克劳德任何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无情地搅弄着娇嫩的血肉,过快的抽插让两人交合的部位都被打起了一层白沫。
克劳德感觉自己要被顶坏了,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哭着求饶:“太深了,萨菲罗斯……不行了,求你……我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