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眠慌忙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别……别说。”

松眠角上扬，终于松开了两人的发，苏离低，见他已经将那两缕发编在了一起。

“自然是愿意。”

“无碍，它对我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松眠打断他的话，将他所顾虑的事说来，视线还专注地放在两人缠在一起的发上，双手摆，在编织着些什么，“你答应了我的，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苏离顿了顿，不懂他为何又提及此事，却还是说：“人命皆有定数，由天不由人，哪有这么多如果呢。”

苏离沉默一瞬，轻声说：“生离死别，是人之常情。”

掌心相贴之，似有一由此涌，经过里的每一骨最终侵透四肢百骸。所经之的血皆活络起来，片刻后苏离只觉整个陡然变得轻盈起来。

相传凌烟池之自天上而来，有疗伤养容之效，但因其荒山，地势复杂，从未有人亲所见，真假无从证实，久而久之便成了一传说。

松眠慢慢放开他，捡起两人被浸的几缕发握在手中：“我把我的一半修为渡给你，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就算反悔你也跑不了了。”

—正文完。

两人并排靠着石坐下，泉刚及膛，温，所过之的肌肤都得以舒张开来。

群山环抱，云雾缭绕，苏离初见凌烟池全貌时脸上难掩震撼之，喃喃：“这……这是传言中的凌烟池？它竟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

“今后我们长长久久地活，两厢厮守，永无白首分离之日。”

泉太，将苏离的左也浸得发发酸。

松眠在他肩上咬了一，撒气似的：“可我不想同你分离。”

“……没有反悔。”

他讶然看向松眠：“你在什么？”

小松山，松眠常年栖居的后有一方温泉池，曰凌烟池，形成至今已有上千年，汇集日月华，其用早已非一般的温泉所能比拟。

“我们不考虑那些，”松眠转正视着他，“你只需回答我愿不愿意就好。”

松眠抱着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会儿，突然问：“若是有法能让你免于衰老，你可愿意陪我？”

苏离吃痛，怒：“你难过你就跑来折腾我？！”

思及他今晚不知轻重的所作所为，苏离更觉气忿，怨声连连：“我看你是成心想让我死得更快——”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松眠说，“没有带剪，编在一起也是一样的，左右我们都行了夫妻之礼了，你赖不掉的。”

松眠作为山的主人，依池而居，自是知晓池的效用，挑了个和景明的日，他带着苏离一同上了山。

他将人搂，一遍遍重复：“我们不分开。”

松眠展颜笑了，住他的下亲了上去。另一只手在下寻到苏离的手，十指扣。

松眠颔首，示意他脱了衣服泉里：“现下正值开，最适宜在凌烟池里泡上一会儿，虽远没有延年益寿那般夸张，却也对你的大有裨益。”

他揽住了松眠，同他额发相抵，应着他的话：“好。”

，暂且不论其他的因素，就单是寿命这一件事，人妖之间便无法相等，注定要历经离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