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是早产儿，自小生下来便能看见他人所不能见之，天生拥有辨别人与妖的能力，这个秘密除了父母以外无人知晓，如今松眠是唯一知这件事的人。

苏离无奈蹲下来同他一起择，松眠没忍住又问了一遍：“小孩，你真想我走？”

“……”

搞得好像赖着不走的人不是他一样。

难怪，难怪那日苏离会是那样的神情。

苏离认真看了他一，答：“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松眠更郁闷了，心思本不在活上，把菜叶择得七八糟，浪费了一地，最后自然又挨了一通骂。

松眠在这别扭的氛围中福至心灵地受到了些什么：“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不是。”

“……当真？”松眠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艰难地闭了闭，不死心地继续问，“那现在呢？”

“那你隔阿爷也叫小孩去，你也年长他几百岁。”

苏离沉默一瞬：“丑丑的蛇样。”

松眠吵着要听到肯定的答案，苏离被烦得不行，捂着耳朵起离开：“烦死了，你现在就走！”

弃起别人来了？

“是不是？是不是？”

唯一的侥幸念也被掐灭，松眠只觉得碗里的也索然无味了。

半晌后，他正：“我没跟你开玩笑。”

“真有这么不堪？”

原来是被他吓的。

“知我是妖你还收留我？”松眠问，“不怕我真吃了你吗？”

“不信。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走？”

气得连汤也不喝了，往院内的摇椅一躺，折扇往脸上一盖，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扯什么梦话。”

即使是原，松眠的外形在蛇族中也是众的，怎么落在苏离中就得了这么一个评价？

他兀自消化了半天，跟去撵在苏离后，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知的？”

松眠决定不跟他计较，继续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放：“你还没回答我呢。”

苏离几次路过都没理睬他，最后一次过来时在他脚上踹了一脚，拿了个菜篮他怀里，让他择菜：“整天闲着没事。”

“比我小了几百岁还不算小孩？”

“那当时你中的我是什么样？”

松眠的表情如遭雷劈，不可思议地质问：“我这么仪表堂堂的一张脸你瞧不见，却非要盯着我的原看？！”

“见你的第一，”苏离说，“我能看见。”

“谁舍不得你了？”

苏离将盛好的汤他手里，转往外走：“我知啊。”

一向伶牙俐齿的人突然变得支吾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地嚷嚷：“走不走，你若真想赖着，谁还能赶得了你？”

“假的。”苏离没有再逗他，“我能看见的只是后的气形，起初是盘成原的形状，待接的时间长了，雾气也会随之消散。”

松眠彻底傻了，双张张合合半天，愣是吐不一个字。

“……”

松眠生气了。

“那要不你现在就走？”

“你才小孩，说了别这么叫我。”

松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