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模样，苏离到底没好意思狠下心让他再睡地面，在晚上松眠自觉理好床铺准备睡下时，苏离说：“你上来睡吧。”

松眠故作扭地打量了两床榻：“位置狭小，躺两个人会不会不太方便？”

翌日起时只觉浑酸痛。

“不如何。”

“不碍事。”松眠忙接话，生怕他下一秒反悔，“我挤挤便好。”

他在小松山上的居所都是心布置过的，何时睡得这般憋屈过。

再回来时松眠已经不见外地往院里的竹椅一躺，悠哉游哉地晒起了太。

瞥见苏离来，他嘴一张一合又开始了游说之术：“你看，你叫苏离，我叫松眠，你我一醒一眠，也算是一缘分，你便收留我几日，就当结个善缘，如何？”

苏离翻了个背对他：“少废话，去熄灯。”

这是松了的意思。

“无碍，”松眠鼻，又清咳几声，“兴许是夜里染了风寒，明日便该好了。”

松眠继续说：“我只一人，居无定所，你若不愿收留，我便只好去宿荒野了。”

松眠无法，只能将就着捱了一夜。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方小院，苏离推了门去，松眠随其后：“你就收留我几日成不成？等我过几日到城里办完了事，寻到个好去，一定不多叨扰。”

隔了一会儿，见松眠喝完了又要在耳边聒噪，苏离抢先开：“我这只有一间屋。”

说着可以忍受，到了夜里真要睡下时松眠却又不甘于躺在床榻之下，卷着被想爬上床。

寒料峭，夜里气温低，地板又偏凉，寻常人若不注意确实易风寒。

解完了渴，苏离又去整理今日采来的药草，一一归好类给邻居的李阿爷送去，任由那人在后喋喋不休。

烦死了。

“……”

苏离没吭声，将背上的竹筐解下放在一旁，屋给自己倒了杯喝。

这么牵附会的理由也能说得。

苏离思考到一半，松眠又连打了两个嚏，将他的思绪一并打断了。

松眠说了半天，把自己说渴了，余光瞥见桌上的那壶茶，意有所指：“常言，‘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怎地你却连杯都不愿分与我。”

苏离狠狠瞪了他一，倒了杯重重搁在桌上：“话那么密，渴死你得了。”

松眠如愿睡上了床板，阖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我睡姿很好，不会打扰你的。”

床榻窄小，苏离不习惯与他人贴而卧，一脚将他踹下床：“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去另寻他。”

松眠思忖了一番，使了小术法，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憔悴了些，故意站在苏离跟前接连打嚏。

“……”

苏离将被往上一闷，堵住了耳朵：“别吵，睡觉。”

了你，也不图你回报些什么，只是能否让我借住几日？”

他整日无打采的，看得苏离忍不住问：“你不适？”

苏离把肩膀上的手拿开，正过脸看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