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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求救,却发现眼前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转而跑向了一间书柜躲了起来。
“继续跑啊!这都是我祁家地界,你能跑到哪去?”
先闻其声不见其人。吊儿郎当的语气中出现了祁俊祯和他的一众狐朋狗友。祁俊祯走进来看到准备要出去的白隺,先是愣了一下,他和这个相差四岁的“弟弟”也只见过几次面,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但此时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精虫上脑,他居然觉得白隺许久未见现在已然是眉清目秀。
“人呢?”祁俊祯坏笑着问白隺要人。见白隺不搭理,微微躬身挡住对方要走的路。
“不说也行,没有那个女人陪,今晚哥几个就先将就你了。”
祁俊祯说着,搂过白隺,下一秒胯下传来剧烈疼痛,白隺不多废话直接一脚踹在祁俊祯的胯下。
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祁俊祯已经被14岁的白隺摁在地上打。起初祁俊祯也反抗了几下,没想到白隺瘦弱的身体哪来那么大爆发力,一拳打在祁俊祯鼻梁上顿时鼻血喷涌。似乎有血腥味的加持,白隺更来劲,众人合力才把俩人拉开。
祁俊祯捂着鼻子狼狈站起:“你个野种!”抬腿一脚踢在白隺腹部上。
白隺吃痛,缓了一会儿挣脱众人的束缚,抄起桌上的美工刀划了祁俊祯的大腿,架势明显是奔着想要阉割人去的,祁俊祯养尊处优惯了,吓得嗷嗷叫。
“杀人啦!小野种要杀了我啊!”祁俊祯嚎了两下,家宅里的保镖赶来,把祁俊祯送去祁家私人医院,躲进书柜里的女人趁乱逃离。
至于白隺,待遇是关在地下室的牢房里。
这地方平时用来处理一些脏事烂事,但里面并不阴暗潮湿,反而还有些整洁。
白隺被捆结实了丢到其中一间牢房里。这里连个座都没有,只有冷冰冰的地板瓷砖和右上角的监控器。
直到第二天中午,祁弘不带任何手下,一个人来到牢房。白隺也被捆了一夜正坐在地上冲盹儿。祁弘蹲下一把抓住白隺的头发强迫他仰视自己。
这孩子逐渐长大,眉目之间和林忱越来越像,当年林忱面对自己威逼利诱时也是这般毫不屈服。现在白隺再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私生子”,被关在这里对比祁俊祯来说多少有些区别对待。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滚。”
祁弘本来想给人台阶下,但也料到这个孩子不是给台阶就下的性子,索性捏住人的下颌。
“再说一遍?”
白隺没有再顶嘴,只是因为牙关被捏得太痛没办法开口,好在祁弘放手了。
他盯着眼前的孩子,一股无名火开始涌现。可能是他长得和林忱太像,就连右眼下的痣也在同样的位置。
“认个错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