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科长之前还有两个科长，不过都没很久。”秋叶细碎地八卦，“好像一个死了，一个辞职了。”

彭湃走在前面，不适地扇了扇脸前的灰尘。这里让他觉得咙不太舒服。

“没错。”

“犯罪应对科的人是不是没钱啊，选的地方也太破了。”秋叶抱怨。

“你们是异常科的人吧？”

彭湃一本正经地说。从秋叶的表情来看，她显然没信。

“秋叶，异常科成立多久了？”路上时，彭湃随问。

溅起了许多石和尘土。彭湃很担心这些石、尘土会不会到底的气引擎里去。

秋叶正看着路边的改造零件店，心不在焉地回应：

“素质啊素质，秋叶同志。”

彭湃看着他稀疏的发，努力不同情的目光。

秋叶下了车，顺手把包装纸扔在了地上。两台圆的清扫小帮手四清理着垃圾，不过停车场的地上仍然有很多垃圾。

“资料我们提前看过了。”彭湃有些心虚，他不知秋叶有没有看过资料。他接着说，“资料上说你们在追查公帮的二把手，然后追到了竞技场里面去。”

一个瘦削的男人站在门内的影里，看起来和路边的瘾君无二。组织犯罪科的探员每天都要和帮派分打，着装风格便也需要靠近。毕竟想要混羊群，总得披一羊。

“对，然后我的搭档失联了。我怀疑很可能有异常在。”老黄说，“我知怎么和帮派渣滓打，但那东西——超自然的东西超我能力范围了。机动队也不能第七区里来。”

“来吧。”

走上四楼，他们来到了一扇门前。照约定好的暗号敲门后，门打开了一隙。

“忘了，我失忆了。”

两人从机械僧侣边穿过，走了两排破败公寓的中间。公寓的楼梯踩上去有嘎吱的响声，稍微用力的话，扶手上的灰尘都会掉下来。

“你啥时候来的？”

“好吧。”这么说来，彭湃确实想起了异常科的人员动率很——要么死了，要么跑了。

“我当时也是科长叫我来的。”秋叶又转过去，看向路边两个带斗笠的机械僧侣，“死了两个搭档之后，科长就把你叫来了嘛。”

“一年多吧。”

秋叶以中指回答彭湃。

“什么情况，你是怎么发现跟有关？”

“你没想过辞职么？”彭湃突然好奇，“或者转到其他科室，个文员什么的。”

“觉。”老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那个竞技场的比赛一开始，我就觉不对劲。”

“叫我老黄就行了。”老黄说。彭湃和秋叶也简单地介绍了自己。

“想当然是想过啦，但这活比当个街武士好多了。”秋叶大大咧咧地说，“而且嘛，我也只会砍人，不了别的。”

“半年前？忘了。”秋叶转过来，“我也就比你早一个月来吧，你忘了？”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茶几、一张破沙发。

“啧...该从哪里说好......”男人苦恼地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