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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淡白sE圆形,曾经被一圈焦黑所覆盖,那是烟头烫的。
我转过身,背部是大片交错的疤痕。
没有必要一一去数了。时间能愈合的,却是漫长无望的。
我抚m0着胳膊内侧那一点羽白,听到门外莲司跟我说话:“听说分尸的新部分又找到了,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很恐慌。校长也在考虑适当的时候要不要放个假,如果放假了,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据说,燃着烟头的表面温度在两百度到三百度之间,中间的温度甚至可以达到七八百度。
“好啊。”
即使是已经丢弃的烟头,自然状态下外表温度也不会低于五百度。
“今天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小泉太太,她让我提醒你最近要留意新面孔,你对这里还不熟要注意提防奇怪的陌生人。大家都说犯人好像还在这边没跑远,没准还会再次回到犯罪现场……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如果把燃着的烟头一瞬按向皮肤,高温迅速就会灼烧表皮,下一个瞬间你可能会闻到羽毛焦糊的味道,那是蛋白质燃烧的味道。
“……听见了。”
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
像许多年前,母亲对我说的那样。
我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模糊中看到黑暗里有红星在闪烁。
莲司正倚靠在床头,嘴里含着烟,他的大手从我肩头游移向下,我好像听见他含糊地问了一句:“疼吗?”
我眨了眨眼,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深x1一口,把烟渡到我嘴里,我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莲司却无视我的挣扎,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像是要吞掉我一样。
我挣扎着,拍打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把我的双手紧抓着举过头顶,跨坐到我的身上,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快点吧。”
莲司的吻是粗鲁的,动作也是,落在身上又疼又温柔,像一簇簇小火苗,逐渐点燃我,我慢慢失去抵抗能力。
他把我抱起来,脱掉我的上衣,嘴覆放到我的x前一点,狠狠地用牙咬着。
我忍不住疼,声音颤起来:“莲司,轻一点。”
他转用嘴x1,大口地x1ShUn,像是在往下吞,之后用舌尖轻轻压着小r0U球旋转。我忍住快要脱出的SHeNY1N,手紧紧抱着他的头。
两边都T1aN完了以后,他把我翻过身,让我趴着,扯下内K就进来了。
其实是毫不犹豫地刺进来,入口时还有一点疼,我忍不住夹紧了T0NgbU,换来莲司一声SHeNY1N和PGU上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