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听她那样讲，我想起你那时跟和自我介绍的说法了。」袁妗回对着吴嫤挑眉，「你还记得吗？」

看吴嫤似乎享受得微微阖，袁妗又情不自禁笑起来。

「关於你说的隐瞒的事，和我有关吗？因为和我有关才会先瞒着，还是说那是你自己本要解决的事？」

「吴嫤。」

吴嫤沉默了阵，缓缓：「嗯，记得的。」

「是嘛。」袁妗只思索了一会儿，又说：「那你会有什麽想问我的吗？既然是和我有关的事，或许你可以先从我这里试探一，先解开一结，你觉得呢？」

等餐期间，袁妗一路盯着吴嫤为她拭及摆放餐的动作，直到对方忙完，才开：「其实我之前还以为那位锦笺，是我的情敌。」

吴嫤差要上脚踹车了。

这互动要是放在这次行以前，袁妗也只敢妄想而已。还真如宣晓彤所说，一趟旅游很可能大大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袁妗没忍住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吴嫤犹豫再三，才谨慎应：「是……和你有关的。」

如今回忆起来，袁妗犹能被自己当时故作幽默的丧气式自介尴尬得寒直竖，什麽「缘分已尽的袁妗」，讲这话到底是想要人家怎麽接下去？虽然吴嫤脑动得快，回说她是「无穷无尽的吴嫤」，但可能这会儿想起也觉得尴尬了吧，袁妗偷偷朝她瞥去，见吴嫤只抿着没再说话。

现在确认了吴嫤对自己的情後，袁妗面向她好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瞻前顾後想东想西的了。第一次成真的Ai恋，直到这时袁妗才知自己在一段两情相悦的情中，在自己喜的人面前会是这样的一状态。

「快、走！」

袁妗担心自己会不会太突然而让吴嫤困扰，正想和她说不说也无妨时，吴嫤开，一字一字慢慢：「那，你现在有……执着的，或者说是讨厌的人吗？」她像作了心理准备，倏然抬凝视袁妗的，「我想知原因是什麽。」

吴嫤没说话，低下搓r0u着手指不知想什麽。

两人目送吴嫤笺的车尾灯离开这条小巷，才一同重返回公寓楼下。

然不知为何，吴锦笺突然低声叨念了几遍吴嫤的名字，然後像想到什麽一样笑了下，「原来！袁妗、吴嫤……你们的名字一起念还有意思的呢。」

但即使这份回忆让她尴尬的成分有重，在想起当时吴嫤慌忙却试着宽她的语气，袁妗又觉得心得很。

吴嫤困惑又震撼地啊了一声，袁妗见她拧成结的眉，笑：「现在知不是了。」说完还伸手把吴嫤的眉间r0u开。

「好啦，不打扰你们，我回家去了。」重新摇上车窗前，吴锦笺只手撑在窗框睛看着袁妗：「我们……吴嫤，就麻烦你多关照了。」

「嗯？」吴嫤从手机讯息中抬。

由於她们都还没吃晚餐，回家放东西加简单地重新梳妆後两人再度门，找了家附近的定餐厅解决。

大概不再是缘分已尽了，袁妗还记得那时候她忽然冒了这个想法──是「缘分已近」才对吧。

位青梅几乎把这段时间吴嫤怎麽在夜半时分找她诉苦、怎麽毫无绪地向她寻求意见的事，都给说了来虽然不排除有夸大成分，不吴嫤如何想摀她嘴都没能制止成功。

她会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她想要再加快推一……

吴嫤知她说的什麽，没法反驳但还在挣扎：「是那个人太多嘴了。」

袁妗嗯了声，「这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