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宿醉的觉，痛之类的？」

她们的距离在袁妗认真的凝视之中，靠得越来越近，说话的袁妗没有注意到这，她正用视线细细地描摹前人的五官，想捕捉对方的表情变化。

「还、还好。」但有因为别的事而引起的痛。

「嗯……」

袁妗不yu再耽误吴嫤，向她说了要去洗後，不拖拉地回房拿上换洗衣就了浴室。

「你先去睡了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不是哪个问题，袁妗不用想都能直接回答。

袁妗抿，抱着衣服回，见吴嫤眉柔和地看她，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吴嫤话里带笑，睛眯起，有如一弯新月。说完，她又伸另一只手来，两手一同搓r0u袁妗双颊。

袁妗闻言一怔。她看向墙上时钟，确实已经不早了。虽然这个对她来说还不到睡觉时候，但就吴嫤的作息而言已经是差不多就寝的时间。

待吴嫤了她房间，袁妗如释重负般埋盖在膝盖上的被里，但吐的叹息却百转千回，思绪复杂。

「起床吃早餐啦。」

T彷佛还留有梦里那sU麻的觉一样，袁妗完全不敢看向一大早就对她关怀备至的吴嫤。

「没关系，你就去洗吧，而且我等会儿还要烧一壶给你。」

「还会吗，要不要去洗澡？」

「谢谢。」对着既是暗恋对象，也同是朋友的吴嫤，袁妗语气真诚。

袁妗心底苦笑，忽然想起前一阵宣晓彤问她的，作那梦的频率如何的问题……看着前经过昨晚，对她的距离开始拉近的人，袁妗觉得自己这会儿大概能回答来了。

「我在客厅等你，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要赶说。」吴嫤随着袁妗走到浴室门边代。

只要吴嫤哪天对她亲密一，她好像就会在那天，那梦……

不多时，不知吴嫤究竟想透了没有，她只是重新看了回来，然後手背贴到袁妗的颊侧，碰了一下却没有挪开，略带凉意的温度慢慢与袁妗温的肌肤中和。

吴嫤接过她手里已经见底的杯。或许是见袁妗反应都不是那麽即时，以为她还未清醒过来，於是吴嫤又坐回到袁妗旁边，伸手在袁妗脸边探了探，见她没有排拒之意，便用指轻轻抵住袁妗的下，端起她的脸。

袁妗无意识地跟着咬住自己的下，然後轻轻，「你也是我亲密的朋友……然後，我也……很喜你。」

刚醒来时，她的意识尚未回笼，然而当望见吴嫤坐在床边靠得她极近、把杯递给她甚至像是要扶着喂给她喝时，袁妗倏然清醒过来，接着忆起那久违再临的梦。

隔天早上，袁妗是被走房的吴嫤唤醒的。

吴嫤听到她的回应时，睛先是稍微睁大了一，再又略为挑起了单边的眉，像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地，挪开了她们本来正对视的目光，沉下眸作思考。

两人终於因此对视，吴嫤见袁妗双清明，虽不知为何满面通红，可显然已是醒过来了，才起拍了拍袁妗发，「我到外面等你，一起吃。」

但若放在平时，她肯定会有所顾忌，她会再三观察吴嫤的表情、衡量她们之间目前所持的距离，以确保她接下来说的任何表明心迹的话，不会让人产生多余的臆测空间。

麽？是在询问她是不是自己的亲密朋友，还是在问……自己，喜不喜她？

她终於发现了。

可今天，许是升腾的酒意作祟，又或是吴嫤对她的一切举动较之平时，实在靠近得多，那不自觉溢来的溺也实在多了，让袁妗终於忍不住想要放纵，不yu再小心翼翼端着那盘盛满自己心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