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麽一说，柳拂远想起来了，於是轻轻嗯了声。那时柳拂远总想着症结在自己上，袁妗就算不知缘何想知自己的长相，到来关键还在她要坦承自己份。不过此刻袁妗重提这话，使得柳拂远的好奇心被g了起来。

当这个词清晰地浮现在柳拂远脑海里时，她也跟着炸开了。

所以那一晚袁妗昏睡中说来的话，并不是本就对她这个人有意见，而是、而是因为了那梦！但为什麽偏偏是在那晚，而且对象还正巧就是她？

袁妗尴尬地搔了搔脸颊边，显然是还没习惯改叫她的真实名字。柳拂远自己也觉得神奇，得亏她们公司和朋友圈不重叠，生活上也还没碰上会看见对方证件的事，她才能隐瞒自己的份这麽久──但这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够煎熬了。

面对的境况才对，怎麽现在却好像反过来了？

柳拂远整个人愣了住，连呼x1也暂时停止了。

──梦。

彷佛所有的T耗能在此时此刻全跑去供给脑袋思考，思考袁妗说的「那梦」，是什麽意思……不如说，会让袁妗这样扭、难以启齿的梦境内容，除了那个以外，还会有别可能吗？

不过袁妗除了脸颊越发胀红，并没有对她那句多嘴的话表示什麽。时间过了约有三秒，袁妗开：「之前我说了想确认你的长相……还记得吗？」

这三字就已经很能诠释她们两人此时此刻没有说，但可能如一辙的心声。她们为着一件其实、或许并没有很严重的事实真相，绕了快要大半年的路，然後才终於真正走到对方的心扉前，敲响让对方看看真实的自己。

为什麽袁妗会在意她长什麽模样？

柳拂远诧异：「你有什麽要说的事吗？」不过她随即抿嘴，袁妗想对她发的应该多了去了。

「你、你……叫我走开。」思绪至此全疏通开来後让她先是因此顿了一下，接着苦涩又懊恼地补了句：「就这样。」

她没卖关，解开心结之後坦承变得容易许多，柳拂远轻轻握住袁妗如她刚才一样抓在膝盖上的手，坦：「我也是因为那一晚，听见你说抗拒我的梦话，才以为你讨厌柳拂远这个人……虽然不知为什麽你不认得我的长相却知我的名字，总之，我当时很害怕，所以选择逃避和隐瞒……抱歉，袁妗。」

所以不带表情符号的那三行讯息，其实并不夹带袁妗任何一丝的怒气，是吗？是了，否则她不至於会在早前见到自己时不显怒容，反倒是满满的担忧。

「我、我梦了，和你那个的……那梦。」

「梦话……」袁妗愣了一下，问：「我说了什麽？」

柳拂远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不过最终凝结成叹她们两人相识的那晚，成分要素简直太过复杂──她不禁抿嘴笑了来，引来袁妗不解的偷觑。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救了我的那晚──」袁妗停顿，缓缓地呼x1，脸上红更，也低了下去。见她如此模样，柳拂远终於察觉到了某微妙氛围，着膝盖K的手指跟着攒了几分。

她和袁妗泛着光与羞耻的双只会一瞬，接着双双胀红着脸低下去不敢再看对方。

欸……什麽？

「当然啊。」

「你想先说，还是想先听我说？」袁妗又。

绕远路的徒劳令人疲惫，但解开误会的受十分舒心畅快。柳拂远总算抛却了压在心上的担，狠狠攀抱住袁妗，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袁妗也环住柳拂远的背，半张脸埋在她的肩膀里，承受她亢奋的同时也在默默释放自己的羞涩。毕竟才刚坦承自己的梦，袁妗就怕等柳拂远缓过来以後，Ga0不好会就着这件事引诱她说一些细节什麽的……

「来说开吧，吴……柳拂远。」

柳拂远回想当时情况，只是当她意识到原来那句话的背後是那样的梦时，结了起来。

「你没有排斥我……」

或许柳拂远之所以能揣怀信心，就是源自於这细微之吧──正当她走神这麽想时，忽然觉自己的手背被袁妗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