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大发雷霆，但这毫无温度的语气生生的让方亦打了一个冷颤，扭的姿态都不自觉地收敛起来，在姜意远锋利得似乎能刺穿他的小心思的目光中退办公室。

男人睛一亮，悄悄附在她的耳朵边说：“话说姜总的上一个助理没多久就走了，这是真的啊？现在又招了一个新的。难不成有瓜？”

他的手往桌下一摸，手里柔富有弹的肌肤上附着一层薄汗，仔细受还有微微的颤抖。

想到曾经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们，他的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仿佛已经看到成为姜意远伴侣的自己风光无限的生活。

“来。”

女生看了一四周，发现大家都沉迷手机无法自，于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们人事在传，上一个助理是试图‘一步登天’才被辞退的，姜总怪气的时候就已经让人都抬不起来了，但当时他平平淡淡地给我们长打电话说要辞退助理的时候，我们长都吓了。”

方亦满怀信心地走去，脸上一已经在克制却遮不住的得意，经过人来人往的大厅和拥挤的普通电梯，从前台领了一张崭新的职员卡，卡的绳绕在手指上转呀转，在众人略带惊诧的目光中轻轻在磁应区一晃，走了专用电梯。

半个小时后，方亦揣着文件，敲开了姜意远办公室的门。

方亦不知两人在八卦他被辞退的前辈，但那两人没有猜错，他的确是想攀上姜意远，不然他可对不起自己这张脸和。

只听声音的话，这低沉的男声就如同醇厚的酒，情绪虽然冷静克制却带有一丝丝酒的醺人。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不那么急躁，心中设想着等下见到姜总时是用淡然的态度，或是温柔小意的笑容更能让姜总留下更加刻的印象。

“新来的？先去熟悉你的工位，今天就先负责整理需要送给姜总的文件，其他人已经打印好了，你对着时间排序整理一下就行。”张秘书说完就也不回地转离开，毕竟姜总的秘书可是很忙的，没空亲自带一个小助理。

轻抚摸兄长的脸，睛直勾勾地看着兄长，“或许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哪有和哥哥却那么喜接受的，没有多少抗拒的人，这么一想，我们也许是注定会走上这条路的。”

方亦哪想就此放弃，弯下柔弱无骨的腰来，双臂撑在桌面上，膛挤双臂之间的空间，让红的尖隔着纯白的衬衫，从略微敞开的西装外中来，“姜总需要一杯新的咖啡吗？杯里都见底了，作为助理......”

姜意远松了气，他哪看不那个助理在什么，但他过去见过不少可以说是手段超的俊男女，这个在他面前实在太上不得台面了，不值得废一注意力，毕竟他亲的弟弟还等着他呢。

方亦一方面为自己备受张秘书的“轻慢”而到不满，一方面又为自己今天有机会和姜总接而欣喜，他立找到自己的工位，抱起那一沓文件风风火火地起来。

“这谁啊，以前没见过，这么调，难不成是哪个空降的候补？”一个瘦瘦的男人站在职工电梯大队的后面嘟囔了一句，一大早排队的时候看到这么个玩意儿，心情可一都不好。

方亦看着前的人顿时前一亮，好看又多金的人堪称大熊猫，原本只是看重姜意远的钱，这下他反倒更想凭自己的魅力拿下这个男人。

旁边一个看起来和他比较要好的女生把埋在手机里的神抬起来，张望了一下又把神缩回来，开：“他啊，是新来的没错，但不是候补，而是新招的助理，应该是被分到姜总那里的，这么神气也不奇怪，以后姜总接替了贺总的位置，他不也跟着犬升天了嘛。”

姜氏集团的办公大楼早在十几年前就矗立在科技工业园里，虽然外墙被风雨淋涂抹上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门的访客来往依旧繁忙。

不过方亦没有遇到他幻想中的办公室邂逅，反而邂逅了一脸板正的张秘书。

......

“姜总，这是今天要理的文件，已经照时间顺序排列好了。”方亦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像个单纯的大学生，脸上也一副清纯的表情。

“放那吧。”姜意远都没抬，随意指了指桌上的空位。

一般能使用这电梯的人要么就是集团到达了一定级别的，要么就是手下的候补，无论是哪一，都足够普通职员羡慕了，只是这么调的派，让别人难免有些意见。

“去。”姜意远生地打断了方亦的话。

“原来如此，现在这新的看起来还心气傲的，说不准是上一个胆大包天的2.0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