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姜意远的眼睛没离开书本，随口问道。

小孩儿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姜鸿羽。”

“啪——”的一声，姜意远合上书本，面色冷淡，“起来了就去洗个澡，一天没洗澡，把我的床都弄脏了。”

得到命令的小孩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姜意远带着他进浴室，开好水后就在外面等着。

想起小孩儿似乎没带任何东西来，姜意远翻腾了一下衣柜，可惜小时候的衣服已经扔了，最小号也是几年前。

拿好衣服后，姜意远继续看那本没看完的书，不过一会儿，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噗通——”一声。

来不及敲门，他直接推开浴室的门进去，就看到小孩儿木木的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姜意远有些担心小孩儿被摔坏了，上前查看。

小孩儿看见姜意远进来，懵懵地坐起来。姜意远本想开口询问有没有摔伤，却看到姜鸿羽的身下除了男孩子的阴茎，还有一条本不该存在的小缝。

只不过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有何不同，仍旧懵懵懂懂地敞着腿，没有任何性别和隐私意识。

姜意远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对性有所了解，但那些知识都来自于书本和网络，停留在理论上。他听过世界上有双性人，没有见过真实的案例自然不敢在此时妄下定论。

姜鸿羽此时因为摔了一跤正紧张地攥着拳头，要哭不哭地看着这个表面上凶巴巴的哥哥，他不知道哥哥会不会讨厌笨手笨脚的他。

叹了口气，姜意远上前像拔葱一样提溜起姜鸿羽，身上摸着还有一点残留的沐浴露，姜意远取下花洒仔细地冲着姜鸿羽的皮肤。

第一次伺候人的姜大少爷却高估了自己照顾人的能力。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孩儿的眼睛紧闭，因为面部肌肉过于用力，脸皱皱巴巴的缩成一团。

有些窘迫的姜意远赶紧用浴巾给他擦干脸上的水，裹起像落汤小鸡仔一样的弟弟。

套上大了几个号的衣服之后姜鸿羽便被哥哥带着下楼吃饭。

令人意外的是，姜意远的母亲贺知月也出现在饭桌前。不过贺知月看起来更意外，她没想到自己那向来冷漠的儿子居然会主动照顾一个私生子。

但她没什么意见，毕竟姜老爷子很早就表明了，无论自己那烂泥扶不上强的儿子姜奎有几个私生子，都不妨碍唯一的继承人是姜意远。

连对姜意远寄予厚望的姜老爷子都觉得自己的孙子日子过得太紧绷了，这私生子的出现当个生活调剂也行。

饭后，贺知月让保姆带走姜鸿羽，打算问问姜意远对这个私生子的态度。

“看起来你对那个孩子上了心了，打算怎么安置他？”贺知月叼着一根薄荷烟，却到处找不到打火机。

姜意远轻车熟路地从她搭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中掏出打火机，递给她后就默默的拉开距离，“暂时不知道，还没想好要不要让他离开姜家，毕竟他亲爸可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