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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商量罗中昆的事,究竟如何是好。罗中昆的军队驻扎城外,我已顺着他的意思,将路岌拖欠朝廷赋税的款一并上交,矿石木植粮食,要什麽供什麽。无奈眼下东南边境车格梨国Za0F,yu蓄兵进犯我南程。我问罗中昆要兵加紧驻防,他却屡屡推脱。难道他只吃不吐,坐等顺南军和南程县惨遭浩劫吗?我猜他不傻,知道你我还是与朝廷有二心。顺南军的大小将领,都是你亲手培养起来的,不会听他的,有朝一日我翅膀y了,朝廷更不好对付,所以他想待格车梨国蹂躏此地之时,坐山观火看鹬蚌相争,借此机会将顺南军耗光殆尽,再引朝廷的兵前来,以让你我彻底臣服。」
「罗中昆的确是眼前最大的威胁,若是我们孤注一掷抵抗车国,很容易後院起火,至东南大局不稳,」王沅奉沉思。
莫忆明气愤道:「我也不能投降车格梨国,丢城弃池。微德非仁,不仅会被朝廷当作倾力消灭的对象,更无法向路氏的列祖列宗交代。国家有难之时,我愿与皇上同进退共患难,可朝廷J佞当道,为小人摆布,北方蛮族蠢蠢yu动,危如累卵,我占南程为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叹道:「南程应该有自己的小算盘。难道让我顺南军为一个留不住命的朝廷送Si吗?」
「不能,」王沅奉道:「爷是明白人,这也是以往将军们的一贯政策。必须留住顺南军主力,保我门户自立,待各方形势明朗後再做他日打算,」不由叹道:「苦的总是黎庶百姓。」
莫忆明摇头:「谁是百姓?城中富贾是百姓麽?他们有什麽苦的?不是也趁乱在城中闹,哄抬粮价,惹人不满。我在五杂教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有多可怜,没想都是趁火打劫。更有诸多刁民混混,趁乱g结五杂教的人,打家劫舍捞取好处。苦的不过是些善良实在,老实本分的。」
「这会儿有了主意,」王沅奉怪笑一声道:「古人云: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又云:日中则移,月满则亏。动静有常,刚柔断矣。」
莫忆明冷眼对视:「别跟我在这话里话外打太极,有主意说个明白。」
王沅奉一愣:「爷息怒,依我看来,此事不是没有翻身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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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机会?」莫忆明目光游离,无神却有心。
王沅奉察言观sE,知他深谙世事,b着自己点破窗纸,道:「此时形势不利,不一定是坏事,此时形势大好,则不一定是好事。」
「什麽意思?」莫忆明故作不懂,看着王沅奉沧桑的脸心怀愤懑,心想若不是此人,路家怎有这般劫难,只是眼前自己的羽翼尚未丰满,还需他这株大树做靠山。
王沅奉哼笑一声道:「形势越不利对爷越有利。爷在困境中挣扎,此事早已传开。蛮匪气焰嚣张,焦躁之中容易失误是一,朝廷那边自以为爷是块软柿子好捏,放松戒备是二,若是爷能转逆境为顺境,利用朝廷和车国的复杂关系,一箭双雕,不单是南程县,东南大小城镇,都可能被收於王爷麾下。」伸出手来:「南程县有天时地利人和三宝能保王爷无忧。」
莫忆明不语,一脸狐疑望向王沅奉。
「其一,眼看入夏,南程已到雨季,暴雨一来,沿途路途泥泞艰难,军资粮草皆笨重之物,路险处不可走,只能走大道,於守有利。其二,南程四面环山,可藏兵断粮,或JiNg兵奇袭。南面山麓陡峭,不可行军,只有滃灵山旁一路小径可从东南来往南程县,易守难攻。」
莫忆明摇摇头。
「其三,顺南军骁勇善战,忠心不二,肝脑涂地听王爷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