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明知故问道，“喜欢这吗？”

“当然喜欢，这太不可思议了！”秦雨霏张手搂抱着秦然的腰，又仰头看上方，“姐姐，你看，是蝠鲼！一条蝠鲼就在我们头顶上游过去了！b我们之前在皇后岛浮潜那次看到的还要大！”

夜晚，附近海域设置的特殊水中灯光系统开启，柔和地照亮着周围。卧室里出于安全和视觉效果的考虑，只配置了一些基础的氛围灯，主要光源，都是依靠外面的灯光。

游动的鱼群和水流动形成的光折S，使得秦雨霏本就灿烂的笑脸看上去更为鲜灵活泼了些。

秦然喉结微动，手指轻轻捏住秦雨霏的下巴，使她的脸对准自己，低头浅浅地亲了一下她的唇，目光深邃，“秦雨霏，‘那一天’，是今天。”

秦然几乎从没这样叫过秦雨霏，记忆中秦雨霏只记得那一次，她从梦中惊醒，便哭着打电话给秦然时，电话的另一端，秦然声音冷静而没有太多感情起伏。而这一次，她目光温柔，声音低哑而X感，刚刚还沉浸在海底美景有些忘乎所以的秦雨霏，便突然有种自己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暂停按钮的感觉，耳朵能听到的水声，肌肤能感受到的微风，鼻翼所能嗅到的香氛气味以及停顿在半途的呼x1…一切似乎都成了静止的。

秦然没有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解释。秦雨霏是她从风雨中抢过来的小树苗，她筑起最坚固最适宜的温室，差使人JiNg心培育，予以了期待和等待，是为了采摘树成熟后生长出的花和果的。

秦雨霏稍微回过神，脑海中回想起秦然经常说‘不是今天’，不禁略为好奇，“姐姐心里早就确定是今天了吗？”

否则，是临时起意决定是今天的？

秦然只是笑，“我不是问了你，喜欢这吗？”

看似答非所问，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个地方吗？

秦雨霏不禁咬唇，猜想得到确认，羞涩之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这段关系明明并不公平，即使是生日那天在消防通道那样的地方，或是其他随便而毫无意义的时间和场所，只要秦然想要，她就不能拒绝，也不能生出怨怼之心…正如秦然说的那样，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至于秦然是什么时候有了想法无从得知，但至少也是在她生日前；她为什么要费心做本可以不需要做的准备，是因为yUwaNg并不算特别强烈所以很有耐心慢慢来，也可能是因为她自恃高贵不与那些低俗冲动的人相似的傲慢之心…但总之并没有随便应付的意思。

秦然是为她费过心思的——说是卑微也好，说是自我感动也罢，秦雨霏确实为此心动不已。

不需要担心有什么愿不愿意的问题，秦雨霏是聪明并且有觉悟有准备的人，还经常大胆地尝试诱惑，所以秦雨霏不拒绝自然是在秦然的预想之中，但她那欣喜的笑让秦然感到些微不自在，敛起笑容，有些别扭：感动什么的，Ga0得好像她是多么JiNg心准备然后热切期待了似的…才没有，只是稍微cH0U空让人把岛上别墅的情况总结了过来，从中挑选后，稍微多说了两句废话让任g0ng徵把这栋别墅留给她来住，所谓的准备，仅此而已。

期待…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姐姐，我很喜欢。”——喜欢这个地方，也喜欢姐姐你。

nV孩是真的长大了不少，用这样娇羞又欣喜的样子望过来，秦然觉得简直是在引诱她立即马上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