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曼略微偏避开了他的手，低：“请别这样。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现在也在匹中心工作吧？”席亚给希曼盛了碗汤，“你会看数据排行什么的吗？”

雄虫切了一声：“跟雌虫吃饭有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跟雄虫上过床啊？没有吧？”他从这家伙的衣着判断他应该没什么钱，自然也找不起匹中心的雄虫。

“要不要考虑我们？不收你钱，你长得也好看的，自己怎么过的躁动期啊？很难受吧？”雄虫嘿嘿笑，伸手想摸希曼的下。

席亚快步上前，用手臂隔开希曼和那两名雄虫，厉声呵斥：“你们想什么？！给我离远！”

他的同伴跟了上来，两虫把希曼围住，慢慢贴近他。

希曼现在也不知如何应对席亚的情。他确实想去验一下，但他已经过了会单纯为这事到快乐的阶段了，而且学识上也差了很多，去一定会拖后，除了一直匿名往席亚的实验室捐钱，他想不别的能报答席亚的心的办法。

席亚瞥了他一，说：“我会跟你老板谈谈你的表现的，别以为你是他弟弟就能如何。”

喝退了那两名雄虫，看他们悻悻离去后，席亚才着急地查看希曼的情况，问：“你没事吧？有觉得不舒服吗？”

雄虫笑得很肆意，想抓住他的手腕行带他走。

他再次拒绝，声音细弱无力，听上去就如同最后的挣扎。

希曼只觉得窒息，不仅是他们散发的信息素味堵住了他的肺腑、气，心涌起的沉郁和往事带来的不快压在心上，令他觉得心脏也不动了。

“你们在什么？”

数据排行指的是匹中心据雌虫申请某一雄虫的次数、匹结束后的反馈、雄虫一个季度内总共被申请数、匹完成度等数据综合起来生成的

希曼很快调节好了心情，跟席亚了歉。两个虫快快乐乐吃起晚饭来，期间，席亚一直在跟希曼分享研究室里的趣事，譬如谁因为打瞌睡而忘记调整燥仪，导致自己的化学材料直接烤了香味，还有虫故意将研究来的苦味剂放到饮料瓶里想整蛊他人，没想到对方也同样这么想，在同一个瓶里加了第二份苦味剂，最后前者误服。

希曼：“……没事的，我已经好很多了。预定的事情解决了吗？”

步，回答：“是的。我的雌虫同伴在跟老板说话，应该很快就来了。”

看来他不太想聊下去，席亚就顺着他的问题说：“已经聊好了，只是这里的系统故障而已，我们还是去订好的房间，老板会给补偿，拿手菜。我带你上二楼吧。”

希曼猜得来席亚是想勾起他对实验室的兴趣，因为席亚曾经就邀请过他，但被希曼拒绝了。

兜兜转转终于落座，希曼的情绪不好，席亚就尽量活跃着气氛。通过曾经在雄虫专项大学的两年多的相，他大概能猜到希曼以前被其他雄虫欺负过，而且在大学也不怎么合群，不过这孩的能力真的不错。从事研究的雄虫并不多，希曼看上去更像是难得的不会在实验室里搞的类型，席亚一直保持着和希曼联络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要希曼来他手底下参与研究项目，有雄虫的信息素在，雌虫和亚雌都能安定很多，尤其到信息素爆发期，这样一来研究项目的度肯定能快上不少。

见势不妙，先前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服务员连忙上来制止：“哎，不要在店门吵架嘛，多伤和气。”

席亚调：“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别憋着，我可是你老师，那时候的事情我都知，不丢脸的。”

希曼摇。

“哎，话不要说得太早，亚雌嘛，虽然没有雌虫那么耐，但是开了也会很的，再考虑一下？”

在这顿饭的最后，席亚的话题落到了诺瓦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