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觉得身下的鸡巴快要爆炸了,被白一鹤湿软的小穴层层挤压,爽的他简直想要嚎叫出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抑制射精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体更深处顶,肉体相撞时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之声,两人下体一片泥泞不堪。
白一鹤手软地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渐渐地趴了下去,屁股却还被厉淮控在掌心,上半身和大腿翻了个对折,只小脸压在床上,却把屁股翘的更高了。他的手被厉淮拽着,拉着他往那根大鸡巴上撞,撞的他抑制不住眼泪的奔涌,用牙齿抖抖索索地咬住了身下的被单,呜呜嘤嘤地发出断续的泣音。
这个姿势实在绞得太紧了,厉淮又痛又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操。”他眼热地厉害,没忍住在白一鹤翘起的大屁股上刷了两巴掌,被他晃起的雪白臀波迷了眼睛。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心道,白一鹤,我真的死也不会放你走的。
白一鹤被他撞的腰酸软的厉害,脸在被单上也磨得发痛,口中的被单都咬不住滑了下去,洇湿出一滩口水印。他哑着嗓子呜咽:“厉淮……我难受……”
厉淮见他真的不舒服,心里一疼,把人小心翼翼地搂了起来,在他身后小幅度地抽插,亲着他汗湿的脖子问他:“刚刚打得疼吗……对不起……我忍不住……”
“不疼……”白一鹤偏着头,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声撒娇,“想要接吻。”
于是厉淮低下头去,给了他的小白鹤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直把人吻地气喘吁吁,成了一只小粉鹤。
不知是不是之前射过了一次,厉淮这次久到白一鹤几乎有些撑不住。
白一鹤扭着腰夹着他的鸡巴磨,讨好地吻他好看的下颌线:“厉淮……射给我吧……”
厉淮看出他确实也撑不住了,故意问他:“馋老公的精液了?”
白一鹤被他讲地害羞,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馋、馋了……小穴想吃精液……射给我吧……”
厉淮被他讲的心里发热,把人又压了下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那要看你啊,夹紧了!”说罢,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就从后面挺胯操他。
白一鹤只靠一条大腿跪在床上、摇摇晃晃地不稳,身后的小穴被磨得可能都快破皮了,他实在受不住,咬了咬自己红肿的下唇,忽然弱弱地小声道:“……老、老公……”
“——嗯?你叫我什么?”厉淮却仿佛被他刺激到了,挺着胯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小穴里塞,“叫!再叫一遍!”
白一鹤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续,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突破羞耻的开关一样,哭喊:“老公!呜……老公……要操死我了……”
“老公,射给我……呜呜……老公射死我吧……”
“我要给老公生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