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成枯骨两如何”。

公羽不动声吃完了，连边角辣椒都没放过。沈逆风叹他曾经不愧能娶蜀人，吃辣功夫果真了得。当然沈逆风也没别的参照，他跟沈孤鸿待得久了，饮一向是跟着沈孤鸿的味，比较清淡。看着这么一盘辣，还以为很辣，其实不尽然。

沈孤鸿想了一夜，去仓库里挑了块翡翠料。这块翡翠只简单雕琢成带着云纹的小牌，但足够用了。沈孤鸿简单地学过些雕刻，在伏龙谷的时候，他时常把玩沈孤雁的小鹰，翅膀的纹都有些被磨掉了，他怕沈孤雁回来生气，就去学了一两招手法，又给它雕了回去。现在要雕这个玉牌，复杂的他不了，刻几个字还是绰绰有余的。

公羽奇迹地上好了起来，他靠在沈孤鸿肩，手里捧着茶盏，沈孤鸿查着账，不时翻一页账本。虫鸣啾啾，皓月清风，公羽突觉自己前半生再也没有如此安宁平静的时刻了，明明就在此时此地发生着，却已经到不舍，就忍不住再靠近了一些。

他曾经很用心的为某个人准备礼，亲手的，那个人很兴，常随带着。可是他却突然想不起来是为谁的，又是的什么。公羽沉思了一阵，抬看到沈孤鸿认真看着看着自己，愧然一笑：“我又忘了。”

沈孤鸿被他一挤，顺手将人揽在怀里，“你又欺负逆风。”

“哪有人送礼还要问别人？没惊喜。”

公羽着重调了一下沈逆风：“沈护卫买的辣。”

他洗去玉牌上的碎屑，找红绳随便拴着，想着若公羽真的喜，待开封事了，回伏龙谷再找个绣娘好好的编个样条带给他上。

沈孤鸿无奈，“我知你心有不快......今日没你喜的东西？”

他推开门走别院，公羽立于桐树下，风穿院而过，拂起他银白发丝，桐簌簌，茫茫难辨。

了夜沈孤鸿回来。公羽趴在桌上，冷汗将中衣都打了，连抬看一他都不能。沈孤鸿见他攥着拳抵在胃在的地方，猜到他是胃疼，内力从他背心他五脏，问他：“今日吃了什么？”

然后沈逆风就去领罚了。

公羽：“不是你送的，不喜。”

麻雀烤了给公羽当晚饭的，他派人去一醉轩买了那里最火的辣，红彤彤的只见辣不见，放在公羽面前，映得公羽本就气不好的脸更是苍白如雪。

沈孤鸿垂下亲吻他：“不用去想，现在这样就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公羽笑：“你不会因此生气的。”

“我前段时间为了哄你四寻找古董，让他们知了，误以为我喜......如今他们投其所好来送我，我又拿来送你，一样的。”

“不一样。”公羽偏想了想，“我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