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在他边坐了许久，伸手戳他尚在苍白的，指尖从直的鼻梁上眉心，了，直到公羽展眉，才起走房间，腥咸的海风拂在脸上，夜里的海上温度很低，让他能凝神去思考更多。

沈孤鸿替他着发，从巾中漏下几缕，他挽起一束看，银白的好似老翁，他还记得他的发确实是因自己中毒，才青丝换尽白发，看来大哥并没有骗他。

丢了和大哥相的滴滴的记忆，让公羽本就心生郁闷，如今又不知怎么和大哥相了，更是愧疚。虽然沈孤鸿说过不在意，他若想不起来，那就一辈都这样也好。可公羽还是放不下，他隐隐觉得他忘了特别重要的事。

他是这么说着，却是想不起他们原来该是怎么样相的。大哥也会这样般自己洗发吗？公羽想了想，零散的记忆里本找不类似的片段。上船前沈孤鸿就跟他说过他会失忆的事，沈孤鸿说他偷偷跑伏龙谷后遇到手中奇毒，沉睡了许久，如今毒虽已，他也因这怪毒失了忆，现在看他是没什么问题了，就是不知是否还会影响到他别的什么。

为时尚早，还不能急。

公羽把玩着那个香，袋绣着小小一株在移海看到的那奇怪绮丽的朵，怡人的香味悠悠，他有些恍惚，变得沉重起来，一歪倒在床上，嘴里还迷迷糊糊地：“不能再复发了，不然又得让大哥求人......不行的。”

沈孤鸿哑然失笑：“你我不过几年没见，如今便陌生了吗？”

公羽老实回答：“我方才在想我和大哥过去的事，没想起什么，倒是开始痛了。”

掉了，银丝一般的本，这发发质本来应该很好的，可惜主人抱恙，连带着它都没什么光彩。沈孤鸿想着一定要将阿雁养回来，低一看公羽正闭着，一副隐忍的模样。

可他一想就痛。

他和沈孤雁，还来日方长。

睡着了，那双眉仍然在蹙着。

沈孤鸿眸中一暗，还好他早有准备，拿跟沈醉求来的香替公羽系腰上，“别再想了，余毒未尽，你再勉自己又要复发了。这香里的药材有压制毒素的效用，你随带着。”

“痛你了？”

沈孤鸿还责他胡闹，罚他在彻底好妥之前不许伏龙谷。

公羽想摇，又想起自己在洗发，开：“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公羽最怕他说这话，侧脸去蹭他的手掌，忙：“怎么会！我只是有些不习惯了而已，若是大哥肯多陪陪我，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和原来一样......不，现在就能和原来一样。”

他对沈孤鸿产生了一莫名的亲近。公羽放松靠在沈孤鸿怀中，沈孤鸿觉怀里一，询问也似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