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放弃又意味着什么？

“可他还是很在乎你。”

醒来的时候，虚月有一难得的轻松。

那么……

他捂住了嘴。

虚月摇晃了一下，一手扶住了墙，还有一个……一个没有标记过他，却又一样拿他，让他恨都不能彻底的止。

“不能那么说，我多少是有选择的，”止苦笑：“但是……我没有选择他。”

他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好像过了很久，一缕幽魂回到了。让他在醒来的时候，觉的是困倦，不是沉重，不是死了的人返魂之时的一气，好似游，而非活着。

鼬抓住了虚月的手，俯住了他的，虚月呜呜糊了几声，额上冒了细细的汗珠，他挣扎的很厉害，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一旁的止。止换了一件银灰细条纹的睡衣，目光渐渐染得沉难测。

止看向了走廊下的摇椅，今天虚月没有下楼，那里空着，光洒在地板上，是多么好的午后时光啊。在小小的家中，留下悠闲的一块地方，就算那里空着，也会让人心情愉悦。但现在这样的状态，他有着无法解脱的责任——他提醒过鼬，但他从没有真的去阻止……阻止需要他的虚月转离去。

“他恨我。”

止无法再下去，他带着切的负罪的目光，回顾的一切都有自我怀疑的恶意窥伺。虚月恨他，也许恨太过严重，那段过去，他们都不敢回去看，至少在虚月心里，那里惨痛得一片血模糊。

“我打算……跟他分开。”鼬慢慢：“在你来之前。”

止一下愣住了。

止咬了一苹果，靠在池边上，一只手撑住里台，上去坐着：“就像你对他得太，他也会讨厌你。”

说到底，直到那时候，他都在赎罪。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以为这样也是一结果。

他神经质的抠挖着后颈的凸起，块散发熟悉的味，站在一楼的黑暗里，虚月犹豫了起来，他走向二楼的阶梯，才走了几步，又下意识回过去。在那里，有能让他很快就得到解脱的alpha，他的丈夫，他不能理解的alpha，那个看不起他又不许他有一违逆的男人。

为了那一天的山里，慕他的后辈抱着牺牲的心情靠近他，而他却宁愿让鼬得救。

“也许。”

他一直在牺牲虚月的情，只不过总有借，也许在那时候，他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发情期，omega的发情期要到很老才消失。

“可你没有……”

他的发情期到了。

鼬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说：“我们都不能容忍对方，这不是你的错。”

“因为你。”

冰箱里什么都有，但是当他站在厨房，混杂的信息素对他造成了一阵眩。他站在眩之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止只需要稍稍有些表示，虚月就不得不靠向他边，从这一来说，鼬不得不承认他一开始的猜测错了，就算解除了婚约，就算忍耐彼此之间的连接，虚月也不会转而选择止。

“不想听我说下去？”

鼬僵住了一下，这个话题，很难不让人想起来当初的事。

的应了一声。

接着，他一阵饥辘辘。

止心想你也知啊，：“慢慢就会好的。”

止心领神会，打算听下去：“在我来之前。看来我来了几天，结果还不错。”

鼬用一不同过去的语气说了来，止一时间没有防备，了一些狼狈的姿态，他咳嗽一声，喝了：“鼬。”

想到那个人是宇智波止，他有了往楼上去的清醒，可那清醒不过几步路，灯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