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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楚催促他答应,这时候什么都可以答应,只要不再折磨他。
但他还想垂死挣扎,他抓住了鼬的手,颤抖着吸了口气,清楚的说出来:“…不要这么对我。”
这一声轻的几乎听不见,一重重信息素熬干了他的理智,他真的怕了这种惩罚。虚月没有得到回应,他又低低的,难过的,绝望的重复了一遍。
——不要这么对我。
——不要夺走一切,连一点点都不留下,只要留下一点,他就能忍下去,心甘情愿的欺骗自己忍耐着,熬下去。
鼬抽回了手,他的手很漂亮,很软,带着薄薄的温度,皮肤并不细致,骨节带着一点秀气的冷硬匀称。和浑身潮热的omega不同,他淡漠的眼神没有情欲。
虚月膝盖蹭了过去。
“不要……”虚月一下子抓住了衣角:“我不想……”剩下的话,在鼬靠过来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涌起了近乎疯狂的喜悦,柔顺的控制着颤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腺体又一次被牙齿磨蹭了一下,泪水涌出眼角,虚月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力气。
“抱我……求你了……”
虚月无神的睁开了眼睛,摇晃的光芒似乎离开他很远,信息素的余韵还在肆意的掌控身体。
鼬抱着他,近乎温和的把他拉过来,抚摸他的肩膀上的齿痕。事实上,连坐起来这回事,虚月都无法靠自己做到,他下意识的发抖,因为被男人抱在怀里而瑟缩恐惧,鼬对此视若无睹。
后穴被反复的灌溉,捅进去的手指已经感受不到太大的阻力,鲜红的嫩肉随着手指微微外翻。之前同时吞下了两根性器,影分身在高潮射精的时候消失了。
现在的虚月完全没有了抗拒,浑身都被拆散了一样,但是只要鼬说一句什么,他就会被迫醒过来。
“再来一次么。”
这声音刺激着神经,虚月涣散的眼睛里聚起了一点光,惊惧又无力的注视着他,绷紧的双腿没有维持太久,力气徒劳的消失了。
“还是算了,”鼬这样说道:“你已经很累了。”
虚月痛恨这一刻的松了口气,和近乎感激的喜悦。他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因逃过一劫而分不清该不该感激。
不知何时,他又听到了,虚幻里一阵阵的蝉鸣声。
是梦里吧。
空白的梦里,阳光剧烈的抹白了光线,什么也看不清。命运突兀的把他带到了从未见过的境地。
在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了蝉鸣声,在警务部队的周围,因为荒僻的树林,也能听到。
在夏天的结尾声嘶力竭的声音,秋天就会死亡的狂欢。躲进冬天的死寂一样的寒冷里,再也不会醒来。
那声音在提醒着什么。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