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月冒涔涔的冷汗，表情也变得难看。他现在可以闻到极其郁的栀香气，仿佛他即将被腐烂生蛆的压死。

这时候宋倾月想到一个让他更想呕吐的细节，谢斟的手机密码是他宋倾月的生日。

被打到了小腹，林寒鹤吃痛地皱起眉，呼都停了片刻。顾不得疼痛，他关切地去看学长的情况，却愣愣地发现雪山此刻以另一形式化了。

倾月，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不然怎么会又看向我？

宋倾月毫不掩饰的厌恶让男人更加绝望，他亮手机，贴到宋倾月脸前，把自己的桌面展示给宋倾月看，然后语无次、颠三倒四地开了：

用不着看到摘下罩后的脸了，不然他一定要吐来，宋倾月太清楚到底是谁才能如此随心所地打人，又能散发这样如同下般恶臭的信息素了——哪怕他像个Omega一样依赖它，也好了接受前这Alpha的准备。

在宋倾月和林寒鹤反应过来前，一只手越过吧台将宋倾月的左手手腕死死扯向自己这边，另一只手则伸向长袋，嘴抖了半天，却说不一句话。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你手上着的戒指，是我给那个店长的，也很你。

除此之外，倾月，你上的耳夹、发夹和项链也都是我的。给你之前，我可是好好地用我的泡过了，所以很净。别难过，我要给你的不止这些。

“抱歉，我不能离岗。”

这样的回答完全就是男人想要的，他压下心中的喜悦，装模作样地扫一宋倾月的牌：“手机号不可以的话，你的栀耳夹可以给我吗？开个价吧，倾月。”

什么啊，这个男的，原来是要搭讪。林寒鹤对这样的拙劣的借撇了撇嘴，反而放松下来，举起克杯咬着杯沿，气在他嘴边凝成一圈淡白的雾。

“倾月，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你讨厌我吗？可我你啊，倾月，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我不是怪人，你忘记我了吗？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了。你看这张照片，倾月，我是谢斟啊。”

这不是男人想要的回答。于是他发了疯。

“唔，那个，你可以带我去那个便利店吗？我不太了解这里。”

宋倾月有些错愕，他记得这是他和谢斟的第一张合照。明明他当时已经把谢斟的手机拿走了，也登云账号把照片全删除。谢斟哪来的这张？他还有别的照片吗？难他把那些照片都冲印来了？

“先生，本店只售卖咖啡，如果您不需要喝咖啡，就请离开。”

了我，还把戒指丢了。真可惜，我找不到你丢掉的戒指了。

我要让我们的故事重走一遍，弥补失忆后忘记你的空白。这次我不会再惹你不开心了，你会永远、永远、永远幸福，比我的父亲和爸爸还要幸福。

男人一阵摸索，掏自己的手机，这才察觉到有人在阻拦他，他下意识冲余光中那条汪汪叫的小狗挥拳。

男人的型大，行动又野蛮，撞林寒鹤就像一艘撞沉小船。

桌面是宋倾月和谢斟的合照，两人都穿着中校服，宋倾月面无表情地着看向镜，谢斟则偏过去看他，微笑着扯起他淤青的脸颊。簇拥两人的是栀和薄荷叶的卡通贴图。

谢斟大可以放心，因为宋倾月本不会忘记他，恨他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过于熟悉的走向和请求，说他名字时腻得要让人溺的温柔，让宋倾月预不妙。他再次看了将脸严严实实包起来的男人，左和太隐隐作痛。

“这位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见男人迟迟不走，宋倾月以为是自己漏听了他的什么话。

“这样啊，好吧……那，你能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吗？我以后要在这里久居，希望你能告诉我哪里好玩。”

克杯掉在地上裂开，咖啡溅到了吧台外二人的上，林寒鹤压下不太帅气的小小惊呼，扑到男人前，鞋踩着碎陶瓷也不在意，他要帅气地扯开那只壮的手臂，拯救学长：“喂，你在吗！放手，别碰学长！”

果然，宋倾月冷冷地拒绝了，这次他连抱歉都懒得说：“我不知哪里好玩，也不能给你号码。”

可他本办不到，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要求溺的人松开好不容易找到一浮木，是不可能的事。

恶心。恶心。恶心。谢斟那莫名其妙的妄想。他又想了什么折磨他的新玩法？他以为他们要永别，可五年过去，谢斟还是魂不散地缠了上来。早上门前，他明明已经检查过家里的各个角落，确信本没人藏在家里。

学长才不会答应呢。

除非他和谢斟之中有谁先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