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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元yang印记告诉你了嘛/知知,han一会/太shi了/就一次(3/10)

唇去碰她的手腕。

他呼出的鼻息湿湿热热的洒在手腕上。

然后他笑。

也不知他在笑什么,可看见他这样的笑颜,心里的阴霾也会被挥散似的,跟着柔软起来。

“言澈。”她叫他。

他没应声,似乎还醉着,视线懒懒的在她的手腕上看,又闭上了眼睛。

呼吸越来越沉。

1

白栀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轻轻在他的发上抚摸着。

手感很好。

毛茸茸的,又很顺滑。

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微微一怔。

和他分开的时候,总觉得一定该远离他。

太危险。

太不安定。

太奇怪了。

可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魔力。

白栀明知道他嘴里没几句实话,也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可偏偏,就是愿意看他在那儿胡说八道。

1

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的信任感。

相信他就算满口谎言,也不会害她。

和他分开,这种感觉就会被冲淡,那残存着的丝丝缕缕的线还不足以让白栀失去理智的判断。

但只要他靠近,那些线就会在她的脑海中肆意穿行,将她的冷静都切断。

她声音很轻很轻地:“言澈,你说奇不奇怪?”

他咬字不清的问了什么。

可风雨太大,模糊了他的话。

再递进白栀耳中,就只像刚学会讲话的小儿吱吱呀呀的呢喃。

她把言澈脸边被吹得越来越乱的发拨到他的脸后。

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铜镜,“该回去了。”

铜镜很有骨气的:“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可他醉了。”

“我说,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我是不会听你的命令的!”

字更大了。

甚至在震动。

白栀问:“真的?”

“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好吧好吧。”于是白栀拿出饮霜剑,“那你待在这里吹风淋雨吧,我与他先回去了。”

铜镜:“……”

铜镜:“其实偶尔我也听别人的话!”

2

……

白栀将言澈送回他自己的客房内。

他躺在床上,手和脸都放在枕头上,醉醺醺的看着白栀。

“在看什么?”白栀问。

他又静看了她好久,才语调很慢很慢的说:“我的眼睛在读你。”

“读到了什么?”

“读到你没那么喜欢我了。”

他语气一如先前。

缓慢的,醉意朦胧的,含含糊糊的,像在撒娇的。

但就是透着一股极重的心碎忧伤。

2

醉话总是莫名其妙的。

待白栀走到门边,他便抱着枕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摇摇晃晃脚下不稳的随着她一起回到她的客房里。

她走一步,他就在后面跟一步。

不。

说得更准确点儿,他需得跟好几步,才能稳住身子站好。

也不说话,只用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望着她。

“我都要被你的眼睛盯出洞来了。”白栀道。

言澈抱着枕头拉她的小指,“陪我说说话。”

“弟子们的房间才分了一半,他们后日便要到了,耽搁不得。”

“陪我嘛。”

2

小指被他拉着幅度很小很轻的摇了摇。

明明比她高出那么多,但站在她面前时的眼神看起来弱弱的,仍像是在仰望她。

头发也乱蓬蓬的,看起来活像受了欺负炸了毛。

他又说:“我头痛。”

“喝多了酒,醒酒汤已经喝过四碗了,不能再喝了。去睡一觉,醒了就不疼了。”

“你也睡。”

“我还没忙完。”

“你总不陪我,什么都比我要来得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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