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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没从她的脸上挪开。
有些闷声:“不是。”
“那为什么一直看着本尊?”
为什么?
只是觉得,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水牢里不见天日,感受到的时间流逝缓慢,一切都被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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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少年在里面都想了些什么,在他知道她真的去秘境之后,那种失而复得般的感觉,为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和欣喜。
黑发盖住了他红红的耳廓。
他视线闪了闪,才道:“伤口……有些痛。”
她的手指触在他的背上,“鞭痕痛吗?”
好痒。
这种痒,直钻下腹。
他极轻的倒吸了一口气,“……是手。”
于是那柔软的指便落在了他的手腕上,治愈舒缓的灵力,安抚的流泻进去。
在他领海内的元阴印记,也柔柔的散着星芒。
他的心像烧起来了。
白栀坐在床边,他便往里挪了一点。
本以为他是想方便她坐。
不曾想少年问她:“师尊想要在里面还是……外面……”
白栀:“?”
他再往里面靠,白栀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谢辞尘,这张床太小了。”
少年的打量了床一眼,“嗯”了一声,自己用法力帮自己缓缓起身。
他半跪在床上,看着她。
白栀不明所以的:“怎么了?”
“待从禁闭室出来,弟子会再打一张新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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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师尊教训得是,这张床太小了。是弟子考虑不周。”
“没在教训你。”白栀顺着点点头:“不过你长高了,是该换张大些的床了。”
原想着往后都让谢辞尘睡在天玄石床上,但因四师兄的事情,还是和谢辞尘分开住更方便。
“但眼下还需再将就一晚,先躺好吧。”
谢辞尘眼神犹豫了一下,往床的里面挪,重新趴回去。
原本被她理开的黑发又一次披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不适的动了一下。
漆黑湿漉的双眸定在她身上。
因为太靠里,几乎要贴着墙,白栀只能半撑在床上,去帮他拢后背上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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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好近,少年的轻轻地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
理好后,她准备起身,瞥见他眼底闪动的光,有些不确定地:“你想和本尊一起睡?”
乖乖枕着的漂亮脸蛋上,眸光更亮了一点,但没有说话。
白栀摇头:“你有伤,会不慎碰到你的伤口。”
“不会。”
少年斩钉截铁的。
不搞事的时候,这小狼崽真的乖得让人心软。
就说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她啊!
像受了欺负渴望被抱起来安抚的幼兽。
白栀脱了鞋袜,坐在他的身边,“还有被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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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将床铺好,抱来另一床被子,半靠着坐在他的身边。
只叹再如何,谢辞尘到底也只是个小少年,尽管他一定不愿意承认,但这些天高频率的和她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对她定然有了熟悉感和信赖感。
那就陪陪他。
反正睡在哪里,都一样是睡。
她像之前一样,手轻轻在他的肩头上拍着,海明珠已经熄灭了,只能从破旧的窗户缝里透过的月光视物。
在这样浓稠寂静的黑暗中,一切都会被轻易模糊掉。
唯独他的那双黑眸,异常星亮。
像才被水洗过。
“该睡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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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
“……”
他不答应了。
“还想再说说话吗?”
“弟子不知道。”
“或者想做什么别的事情吗?”
“弟子不知道。”
她极轻的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抚摸在自己身上盖着的这一床被子的针脚上,“是你亲手缝的吗?”
“是。”
针脚不算细密整齐,走线也很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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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问:“是什么时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