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是什么药?”
“强健根髓的,前两日才自三师兄处讨来。”
“倒是从未见过。”
“没见过么?”白栀探身过去看,见扶渊的视线落在某个小玉瓶上,浑身一僵。
想过会社死,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社死。
1
他将那玉瓶拿起来,看着里面泛着的金光,若有所思的眉头微蹙,正准备打开盖子仔细辨认。
白栀一把将瓶子夺走,紧紧捏在手心里。
扶渊手心向上,示意她给他:“药不可乱吃,知知。”
“我不会乱吃。”
你也不能乱看啊!
扶渊语气不变,“你虽有分寸,但太过急于求成。给我看看,若查验无误,自会还你。”
“……”
他要怎么查验?
而且这东西……能查验吗!
白栀把拿出来的东西一起收回自己的空间袋里:“我自有分寸。”
无奈但不妥协的一声:“知知,给我。”
“这不是药。”
“不是药,是什么?”
“……擦脸用的。”
话说出口白栀真是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
扶渊凝眉:“擦脸?”
“嗯,用了……用了肌肤光洁,滑嫩……好看。”
扶渊语气不变,严肃道:“既是如此,取来给我用些。”
“四师兄用不得。”
“如何用不得?”
2
“……”
“知知,给我。”
虽然知道他只是为了查探清楚那玉瓶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顺着她的话讲。但她一口咬定是擦脸的,他会真的倒些出来在手上仔细辨别。
这场景,想到就……
白栀闭上眼睛。
四师兄。作者微博:只是乱翻书
什么都用只会害了你。
咬牙。
深呼吸。
再睁开眼睛时,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喘息着。
2
她控制体内的气息,恰到好处的在扶渊的手担忧的触过来时紊乱的冲撞。
那手一顿,迅速化气,大股的灵力随之钻入她的体内。
灵海内属于他的元阳印记迸发出微弱的光亮。
白栀愣住。
先前从未注意过,四师兄的元阳印记光亮为什么会这么黯淡?
相较之下,诉沉墨蓝色的印记亮得肆意。诉沉的印记似乎察觉到她的意识在观察它,微微旋转了一下角度,才静呆着任她看。
只是,光源一张一收的跳跃,看得出它的欣喜。
旁边属于谢辞尘的印记的金光明亮,察觉到她的目光后躲避着,又再黏近。
扶渊的印记像蒙了一层灰。
本来就微弱的光散不出来。
2
她一把反抓住扶渊的手腕,灵力顺着他的手腕探去,视线落在他指节的戒指上,眉头紧蹙。
戒指像失了灵气的凡间物,没有半点光华的套在他修长的食指上。
他的内息很乱,灵光微弱。
白栀立刻打断他为自己渡气的动作。
“四师兄,你的灵力呢?”
“一时修炼不查,不碍事。”
他还想再给她输送灵力,被她一把捏住手腕,手上力道不轻。
扶渊看向她。
“四师兄实在不擅说谎。”
他顿了一下,摇头,丝毫不带窘迫:“莫要拆穿。”
2
“四师兄的灵力呢?”
“一时修炼不查。”
“……”
“知知擦脸的玉瓶呢?”
白栀深吸一口气。
皆有隐瞒,不必再问。
“还难受吗?”他问着,气息顺着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渡过去。
她再一次切断,毫不留情的将手收回,“不难受了。”
他不再触碰到她,用灵力隔空感受她体内的气息变化,确定她稳下来了,才放心的收回。
别人闭关都是升修的。
2
四师兄闭关把自己整到灵力亏空,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往外送。
“在气什么?”他突然问,准备再替她疗愈手腕上的伤。
她往侧边移开,冷冷的和他拉开距离:“我伤不重,死不了,四师兄不该在此时将灵气浪费在我身上。”
扶渊语态自然,仍旧从容:“为你所用,怎会是浪费。”
“师兄已是一峰峰主,当明白何事为先,何事为重。眼下内息紊乱,灵力不固,自当以己为先。”
“天道自有定数,不可强求,万事遵从本心。”
白栀无语:“歪理。”
扶渊笑了,“不必担忧,只消一年便可恢复。”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