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视线转回看过来，便见她的手指停在距他脸颊半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去呗。”白栀看着他，一没有要动的架势。

白栀不理他，抬手便用气打开了其中一间的门，一阵劲的风自她掌心而起，将门撞开。

诉沉的目光从她的手上移开，抬手了一下自己的嘴，手没有从嘴上挪开，“……你先起开。”

他不满的

“……那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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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白栀问。

变得……动手动脚的。

白栀可不想跟他继续曾经现在的区别的话题，即便她能凭借记忆将他们小时候相的细节倒背如，但多说总会有破绽。

“没有。”

她的手再往前挪。

他的神从震惊到迷茫，再到恍然和被拆穿的一丝慌，仅在瞬间。

她看了许久，才不咸不淡的：“不起。”

“三师兄叫我来取药，我自然是来取药的。”白栀背在后的一只手伸来，摆在他的面前摊开，“药呢？”

她本该是如此的。

“……”一句话，又把他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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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沉：“……”

“……”

他不接茬，白栀怕他还在想她的变化，又主动抛话题：“师兄的发好长啊。”

“……”

“你可以不起，我去。”

“下去！”

里面的东西被风得发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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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不呢？”

的脸。

他一个怔愣，脸迅速羞恼的涨红，抬手准备一把打开她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

“元元本就是……”

忘了要躲开，忘了要说什么，甚至忘了要呼……

她眉稍稍舒展，将话题顺着往另一个方向引：“那现在三师兄怎么不抱我了，是改抱别人去了？”

“丹药尚在药炉内。”

好没因果关系的一句话。

她用法力将三个千金重的大炼丹炉都在空中悬浮起来，又问了一遍：“哪个？”

白净的掌心柔。仔细看去，百年修炼，竟没在她的手里留下一伤痕和茧。单看这只手，谁能想到是已至化神境的仙尊的手？

大脑在这瞬间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忘了。

他几乎完全躺着，只有双臂撑起了的一弧度，她向前再膝行一步近，脸上一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仍是冷着的，可又……似乎和从前的她哪里不一样了。

诉沉便撑着向后挪。

她每一下呼都轻轻的从他脸上扫过。

他躺着，长长的黑发极的散着，神别扭的垂向一侧看着，一只手的手背挨在上遮挡着。手心朝上，修长的手指自然的微曲，这画面实在是——赏心悦目。

“……”

可他每挪一寸，她也就向上挪一寸。

“三师兄这话的意思是，要我把药炉取过来？”白栀抬手结气，白的光汇聚而起，在她的手心里，她指尖轻动，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闭着的几个房门，“哪一间？”

“咚——”

三个发着金光的炼丹炉在里面，听起来还燃着。

白栀抬手便要开另外几个闭着的房门，诉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在这里。”

“哦。”白栀真的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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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饶是过了心理建设，白栀听见这话也还是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那张脸以缓慢的速度涨红，他一气再也憋不住，向后躲开，这才想起来要侧开脸。

诉沉对上她的视线：“你变了很多。”

他几乎快要躺下去了，蹙眉：“你到底要什么？”

“不是不知嘛。”

诉沉被她这句话怼的噎到了，但只是轻挑了下眉，不咸不淡的：“你是我抱着长大的。”

“那在哪儿？一定要起来才能去拿么，我不想起来。”

说话间，她欺压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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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取的丹药，三师兄这样取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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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我远！”他再往后靠。

诉沉视线右移看向地面，纤长下垂的睫将他的神遮得看不清楚。语气算不上好：“我便是这样一个无趣的人，你知了就起开。”

她的另一条也跪在了台上，双撑在他的两边，双臂撑在他的侧。

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看着手下不小心压到的分，帮他往里拢了拢，再撑下去的时候，改为了手肘撑着，“为什么留这么长？”

“三师兄脸很薄吗？”她说着，就要上手摸。

他冷哼一声，“厚脸。”

他扭躲开，“别碰。”

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只是皱着眉，但她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他反而皱眉。

“恶心。”

“三师兄不猜？”她微眯了眯双，“这样就没意思了，凡事有来有回，才有趣味。三师兄原是这样无趣的一个人啊。”

“我不想。”

“我想……”说着，她下压的得更，一条也半跪在了台上，单手撑在他的侧，“三师兄猜一猜？”

“……丹药不在这里。”

“碰了会怎样？”

他底闪过轻微的疑惑，向上看去，便对上了她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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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很奇怪，她不应该这样的，可不论是还是意识，都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合乎情理，理所应当。

“你疯了？”

“你不是要取丹药？”

但她绕着躲开，“三师兄不让摸，我就不摸，怎么我听师兄的话，师兄反倒生气了？”

“难得看见三师兄吃瘪，我想仔细瞧瞧。”

手指如雕细琢的白玉，五指并拢，手心微有弯起的弧度。很白，但掌心和指尖都泛着浅淡的粉。

“咳，我？”白栀略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仍保持着双手背后的动作，俯的弧度更低，近他：“三师兄，骗了我什么，还是想不起来吗？”

白栀再靠近，“真不知？”

她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放在嘴上的手腕，灵力从他的手上输送过去，引着他的手指向那面墙，“要哪瓶，取来。”

但她不动声敛下心虚，缓而又缓的：“这话说的，三师兄很了解我？”

“松开。”

一声重响，三个炼丹炉都被丢回地面，地板都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