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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的、瘦弱的谢辞尘。
和高高在上,眼神冷漠厌恶的,她。
他的希望,在她一字一句中被敲碎,再鲜血淋漓的扎进他的血肉里。
……对不起。
她不再问了。
再一次伸手拉住他的手指,从她身上铺天盖地卷过来的雾白色的光凝结成丝丝缕缕的细线,把他的身体往她的怀里拉。
她抱住他。
“好了,好了。”她牵着他的手指,让他的手搭放在她的腰后,然后拥抱着他,单手去抚他的后背,声音温柔,轻轻地说着:“谢辞尘,好了,好了……”
她没穿衣服。
他也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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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贴,初尝肉滋味,血气方刚的少年呼吸瞬间可疑的加重了。
但更多的,是一股从心口泛出来的酥痒,真像她震颤的声音就响在他的胸膛里,奇异的酥麻。
心跳快得不受他控制。
他竟然有些鼻尖发酸,好像心底最柔软的某一处,被她温柔的戳了一下……或许,用抚摸来形容更贴切。
白栀拍着他,像哄孩子。轻轻松开他时,看见他湿润的眼眶,轻轻地笑了。
他胸中涌出巨大的羞耻感和屈辱,可她没有嘲笑他,反而用额头贴靠过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柔声说:“没事了,好孩子。”
“!”
他飞速的移开目光,试图掩盖更湿润的黑眸。是邪门的妖术,是她的元阴在他身体里面控制了他,是……他不知道,总之在听见这六个字的时候,他涌上了巨大的委屈。
下一瞬,一把凝成冷刃的气抵在了白栀的喉头。
白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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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那死孩子开口了:“你到底是谁?”
白栀抬手召出饮霜剑,剑锋破了他的冷刃,“你说本尊是谁?本尊授你心法,不是让你拿来打本尊的。”
谢辞尘眼中的狐疑不减。但又或许,是因为他在心底里期盼着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白栀。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在气什么了吗?”她又问。
这回饮霜剑正对着他,发着寒光,像在逼供。
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上满都是对她抵触的倔强的抗拒。
然后谢辞尘的眸光骤然缩了一下,“没生气。”
“是没生气,还是现在不气了。”白栀问,“抱一下就不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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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披散的长发里探出一小点儿挨在他后背的脊椎骨上,右臂收紧了一下,让他们的心跳贴在一起,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身体始终僵着,手臂也一点儿都没有要抬起来回拥住她的意思,甚至视线都懒得落在她身上。
但好感度从-72跳到了-70。
白栀无奈的叹息,视线扫到他硬挺着的下体,轻咳一声松开他,对着他道:“坐回来。”
他不动。
于是白栀抬手直接用灵气结成一根绸带,将他一把拽到自己面前,“打坐,运气。”
他被拽的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吸气声,身上还没穿衣服,脸色不太好看。
白栀将上次他穿过的那件宽大的里衣松散的套在他身上,给自己穿好一件月白色的衣衫。
在她的注视下,他盘腿打坐,开始运气。
她尽可能的悠着自己的力道,将气息注入进他的体内,帮助他催动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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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有她的元阴,进入的无比顺畅,极致舒爽的暖意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内,昨日的疲惫和昨夜没有睡好的困倦随着这股温热的感觉卷消。
更奇怪的是,他的下腹又起了难耐的燥热的痒意。
他调息凝神,想强压下去。
那道带着幽香的温热气息骤断,她收回手,“这一次感觉怎么样?”
断的他猝不及防。
谢辞尘睁开眼睛,不舍失落转瞬即逝,他调用体内气息,灵力周转,顺畅无比。自她体内传来的气息和灵海内的元阴印记相融,化为绵延不断的能量供给。
对现在的谢辞尘来说,白栀给出红豆大点的灵力都足够他消化一阵的了,何况是元阴带来的强大灵力。
灵气充沛到快要溢出来。
但又因为石床的催化吸收的很快。
还没稳固的心法直接扎了根,少年只觉得满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和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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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进步,若让他无师无书的自己摸索,纵是天纵奇才,也最少还要二十年。
他黑眸陡然亮了亮,丝丝缕缕的轻柔凝结,他抬眸看向她。
她的手背贴放在他的额头上,静等着。
没有发烧。
视线相交,她眼底的担忧逐渐消退,收回手。开口前,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轻傲,“好了就出去吧,本尊还有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