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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跃拍了拍她的手：“我知了。”

柳如是又敲了一旁边的徐谦那中饿鬼的模样，心中唾弃不已，但这位公的举止却很反常，于是她故意靠在了裴跃的肩上：“公似乎有些拘谨？”

柳如是坐在裴跃旁边，只觉得这位公与她之前所见的男人们似乎有所不同，对方骨架不大，个似乎也并不太，虽说似乎是因为年纪不大的原因，可是……

柳如是起了捉对方的心思，于是脆在她耳旁悄声说：“裴公……其实是个女吧？”她想起了对方的份，金陵城最有钱的裴家的唯一的公，难真的是个女孩儿？

而楼下的男人还在竞价，柳如是大概也是病急投医，她看向了裴跃，抓住了她的手：“裴姑……”

裴跃回过神来，对方靠自己太近，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心猿意想非非了，此刻闻言连忙说：“我的确是第一次来这些地方。”

柳如是朝着顾横波笑：“放心，裴公不是那样的人！”

在裴跃的神下，她立刻改：“裴公，求你了，若是被其他男人了价，小婉的清白自就保不住了，你帮帮她吧！”

楼下的人微微愣了愣，一时间有些嘈杂了起来，要知，对方是女，而肯8000两以上买一个女一晚上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了。

接着，她到了柳如是的耳边：“柳姑娘，你可是第一个知我秘密的人，这件事，可千万别让别人知了。”

几人说笑一番之后，下面的群芳宴开始了，老鸨宣布今日价最者可以获得秦淮八艳最后一人的初夜，这消息让场上的男人们都沸腾了起来，包括徐谦。

裴跃微微一愣，没料到被对方看了自己的份，但毕竟这儿是青楼，她们应该看惯了许多的男人，所以才能这么简单的人畜自己的份吧？

裴跃朝柳、顾二人了，转跟着老鸨去了。

裴跃咳了两声：“柳姑娘不要说。”

于是很快，董小宛的初夜就被裴跃给拍了下来。

顾横波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来到了柳如是边：“妹妹，小宛该不会……”

柳如是看了一旁的顾横波一，脸上带上了着急，而正在这时，徐谦也开始了竞价，柳如是立刻给了顾横波一个神，顾横波悄悄地了，接着，她开始拼命给徐谦酒，看上去是准备把他醉再说了。

不过裴跃倒也不慌，直接伸手揽住了柳如是的腰，凑到她的耳边作势要亲她，却是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姑娘可知，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裴跃微微笑了笑：“不必如此。”

裴跃有些疑惑：“你们秦淮八艳……”

而经过几表演，这最终一人终于选了来，那个女的名字叫董小宛。

场下的众人已经开始竞价，站在台上的董小宛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有些瑟瑟发抖，但那又如何呢，本就没有人会怜惜她。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裴跃心念一动，这不是和顺治皇帝的那位吗？如今她才刚刚吧！

话才刚刚说完，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老鸨笑得像是一朵儿似的：“裴公真是大手笔，这不，小宛已经在闺房等着了，您跟我来吧！”

柳如是微微一愣，对上了裴跃那戏谑的双，又加上对方那雌雄莫辨的脸庞，不知为何竟有些脸红。

趁着徐谦已经喝醉，裴跃直接在楼上叫价：“我8000两！”

坐下了，开始与他们谈天说地。

“公似乎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所，看上去似乎有些拘谨啊！”柳如是于是旁敲侧击的问。

柳如是因为自己的格也有过女扮男装的时候，她细细一想，难……

她话未说完，柳如是已经知了她的意思，连忙说：“其实，我们7人当中，也有人是卖艺不卖的，小宛年纪还小，所以……”

柳如是和顾横波这才松了气，二人齐声说：“多谢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