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虽然背靠崖边，但仍有一段距离，怎么会随便失足踩空。我看见两片柳叶光飞向了他，就消失无踪，他却忽然歪倒着倒退了几步，这才摔下了悬崖。”

这样微小的事，时隔多年，叶霁本该早就该忘了，但这件事跟着宁知白的坠崖，于是也一起印象刻。

但这些话过于苍白幼稚，宁知白的尸骨就在侧，叶霁忽然产生了一疯狂的冲动，想不顾一切将他魂魄召复归位，问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霁吞咽下中的血，极慢地摇：“你没有证据……我是不会信的。”

“叶兄先前说我嫉妒你，一也不假。”宁知夜，“但我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狠心，不到把抢走我重要东西之人痛痛快快地杀了，也想不到，有人真的可以把这事得心安理得，脆利落。”

见叶霁极轻微地了下，宁知夜颇为满意，：“兄长全副心都在你上，却没发现另有两人在看他。一个么，自然是我，另一个，不必我说，叶兄也猜到了是谁吧。”

宁知夜：“我也希望这件事是我在梦里编来的，这样也能在梦里多见兄长几回。我的思念之苦，你是不会明白的。”

一直缠在腰间的鬼血藤，在这时猛地勒，藤蔓上的尖刺瞬间长，纷纷扎他的腰腹中！

“叶兄现在这样的状况，我难还需要说服你不成？”

宁知夜抓起他的额发，令他将抬起：“叶兄，你睛红了，是要哭么？”

他想大声质问问，你为什么要污蔑他，又想厉声反驳，师叔绝不会这事。

叶霁猝不及防地发一声惨叫，一些残碎的念，在脑海中叫嚣着，尖锐碰撞。

宁知夜却不愿再多说，淡声：“这件事，已经说完了。”

宁知夜在他边坐了下来，看起来一也不心急，也不气郁，更不怨毒。叶霁的血还在淌，他瞧了一会叶霁肩上的两个血，轻悠悠地：“有一件小事，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叶霁虽然知他在指师叔，却不解其意。宁知白叹了气：“令师叔看着你们———他的那个神，我可是毕生难忘。有趣得很，你们不是师叔侄么？”

叶霁觉得有一冷意从脊背爬上，让他双手微微颤抖，宁知夜的声音，也渺远而冷酷。

控荒谬可笑，毫无依据，像是凭空臆想来的一样。但潜意识里，却有个极微小的声音在叫喊着相反的意思，让他极为害怕，不愿意面对。

叶霁被他问得心慌神愕，上的伤痛都还在其次，满脑都在想：他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宁知夜嗤笑，摇：“我只是说给你听听罢了，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

叶霁抗拒地摇着：“不，不可能……”脑中理不清任何事。

他因为咳嗽，声音变得哑涩难听，说话就像是着些哭腔，神情却还一成不变：“叶兄先前救我的那一招，当年悬崖之上，我曾经见到纪饮霜一模一样地使过。那用剑的姿势，薄叶一样的剑光，就连你们在招式结束后并指拂剑的动作，都是如一辙。”

“咳咳……”宁知夜又低剧烈咳嗽了起来，了嘴角，尝到了腥味。再开，嗓也哑了：“我虽然觉得奇怪，却从未将兄长的死，往别人上推过，毕竟我自己也在嫉妒的发疯。直到见到叶兄使的那一招，我才豁然彻悟，恨不得以抢地。”

挑了挑角，如同在谈天一样：“当年崖混战，叶兄表现得十分英勇。你专心斩杀尸兽，我兄长却总是不停分神看你，等你稍稍歇下来，他也挑了个空，跑到你边，牵着你的手，问你伤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