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凌泛月连连：“对，对，这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对吧！我不在意，你们也不在意，这事本来就没什么好在意的！”

叶霁了他额发，有些欣：“你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过去你只会跟着我跑，从来不察颜观，不懂审时度势，我经常担心你被偷去卖掉。”

李沉璧：“师兄亲我一下，我就说一句。”

李沉璧语气平平，心思全在叶霁的一截白皙后脖颈上：“她不太待见自己的儿，有趣的。更奇怪的是……”

叶霁想，应当是不便宜的吧。

李沉璧觉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有说不的可，手指轻轻拂过他眉：“我也有正事要说，师兄想听吗？”

李沉璧言必行，每说一句话，必他脖颈里亲一下，这时将叶霁的扳过来，四目相对：“总之，我还是觉得宁郡君太刻意了，我替师兄留个心，师兄也要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师兄不觉得宁郡君不太正常么？”

他愣神间，李沉璧抓住机会，又在凑他嘴上吻了一下。

李沉璧在边上淡淡：“凌师兄刚才躲在丛里，看见了我们亲密，所以不自在了。”

凌泛月一愣：“我这样藏敛气息，你都能受到？”看他的神顿时多了几分不同。

叶霁十分无言地转，李沉璧立即将他抱住，哄：“好好好，那我亲师兄一下，师兄就听我说一句。”

“她那是有些嘲讽。”

亲，难还要看别人的脸不成？只是怕师兄觉得丢了面，不兴而已。”又低声嘟囔，“我这样贴师兄的心意，师兄却总对我如此绝情。”

叶霁仅来得及抓住他手臂，两人就已经分开，连推也没来得及推，看上去倒像是迎合。

以凌泛月那要和他争锋比较的心态，抓到机会，不大批特批他和师弟苟且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宽容豁达？看来是自己心量太小，将人看低了。

李沉璧角弯了起来，真心的笑容如三月朵，见者如风拂面。

又亲了他一下，李沉璧才：“她说话时，像是个没什么喜悲的人，就算是皱眉这样的神态，都没给她添什么活气。”

这样的质，这样的姿容，只怕有人用一座城池来换也是愿意的。

“凌兄？”叶霁上前将他扶起，替他摘去上草叶，“你怎么在自己家也摔倒？”

凌泛月一改常态，起来支吾：“什么、什么摔倒！这话说的……你在长风山就没摔过？”

说着在他耳“啾”地啄了一下。

多年来朝夕相，叶霁清楚李沉璧有时的确有超乎寻常的直觉和神禀，因此他的话，不能不放在心上。

“你说来听听。”

叶霁：“摔过，但没有无缘无故摔过。”

“我虽然记不清她的神态和说话习惯，但也觉得她过去并不这样，”叶霁沉，“她今日见我们，态度称不上是冷淡还是情，一字一句照本宣科，只有说到“不必她儿，只先救百姓”时，语气才有些细微变化，但我想不是那变化。”

忽然一阵窸窣响动，一人从木中摔了来，剑也掉在地上，发哐当一响。

说到这里，李沉璧语气认真了起来，一改先前漫不经心：“玉山也不是什么小派弱派，救几个百姓而已，他们自己理绰绰有余，她何必开那么的酬谢，千里迢迢将师兄请来？害得师兄辛劳奔波那么远，被不三不四的人惦记，我看那个凌泛月也——”

“你之所以觉得别人无情，那是因为你满脑都在想着谈情说，”叶霁批评他，“这次两派一起理正事，你在外人面前务必收敛些，拿长风山弟的风范来。”

听见这句话，叶霁原本推阻的手肘，停在了半空，侧疑：“你方才提过。你究竟觉得哪里不对？”

听他前面说话还算正经，不知不觉又酸扯远，小家气尽显，叶霁赶叫止：“不只是百姓被掳，更重要的是策燕岛的结界破了，她要找合适的人修补。她和我算是故，想到找我帮忙也不奇怪。”

叶霁怒：“你……”

他抓了抓，满脸通红：“那什么，我只是想来叫你们发，没想到就看见了。其实我也、我也不是不懂这事，没、没什么不自在的。”

“师兄觉得我能被卖什么价钱？”

叶霁扶额，觉得解释与否都十分尴尬。

反倒是李沉璧从容：“那就好。我们本来不想告诉别人，但意外撞见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凌师兄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