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溺魂，”叶霁立即，“心怀痛苦，选择投死去的人，大多无法超生，只能被困在丢掉命的那片里。好在他没什么冤屈，化成的是溺魂，不会伤人。要是冤而死，化成溺鬼，那你的客人就不仅仅是吓破胆了。”

叶霁：“的确如此。怎么？”

叶霁：“什么也不需要。”

“但一个月前，我那画舫上一个叫烟琴的孩，因听说梳拢他的那位大公，和某家小结了亲，心有不甘，在藏月湾投了。捞上来时，人已经没了。”

玉娘被他哄得满面风：“年过半百的人了，再过几年人家就要叫我玉婆了。叶仙君今日务必赏脸，上船酌一杯吧?”

玉娘长叹：“烟琴若是能就此好好的去了，投胎转世，也算是净净。但他夜里，常从里浮来，直勾勾盯着以前的那座画舫，差把我几个客人的胆都吓裂了。”

那语气听起来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语气懒洋洋的。旁边立即有人陪笑：“少主再不立件功，让

叶霁一笑，客气：“玉……玉夫人也不减当年风采。”

他从小就跟着门派在外游历，理过的溺魂溺鬼不在少数，那些溺死之人的惨事，凑起来都够写一本书了。

其实，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玉娘虽是拉扯条、见钱开的老鸨，但说话还算有人情味，令叶霁对她多了几分好。

她蹙起眉，大吐苦：“那条船原本是我生意最好的一条，现在哪里还有客人敢去！这也不谈。那孩要是一直在藏月湾徘徊着，一想到那可怜样，我就是心痛得睡觉也睡不着啊。不知有没有办法，让他好好的投胎去？”

叶霁长叹一气，打开了睛。听见下面的人：“这么黑咕隆咚，非让老来这里受罪。”

说得玉娘双手合十，连诵念佛号：“真是造了孽了。”

玉娘又笑了起来，这次却了几分忧虑：“仙君山护卫苍生百姓，斩妖除，是大大的功德。不知是否有闲，斩了这前的一桩小小邪祟？”

他于是：“我明日就要走，不如今晚就去藏月湾吧。”

“我名下共有七条画舫。其中一条，一直泊在藏月湾，是专门蓄男倌，接待那些好男风的客人的。”

“这还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藏月湾何江岸那长长一溜画舫的距离并不远，只是被一座小山半遮，画舫停在这里，不必在人烟里挤着，多了几分清幽。

忽然间，耳的那绷的弦像是被踩了一脚，下一刻船就摇晃了起来，好几个人打着灯笼踏上了画舫。

寒暄得差不多，叶霁告个辞就准备转，玉娘却一叠声叫住他。这下面难，言又止：“仙君来东洲，是不是有除降妖的事务在上？”

看来也是个鬼狐话本看的不少的。

听到这为情自尽的事，叶霁心中慨：“这样痴情。然后呢？”

瞧着他，不住赞：“当年的小仙君真是长成玉树临风的剑仙了，你刚刚就那么站在这儿，穿着白衣裳，背着把剑，我这一船的姑娘哪里还有心思接客！”

叶霁扶额：“烟琴的生前心愿，估计是嫁给那位他恋的公吧？玉夫人若能说服那位贵公和一个死去的楚馆男倌结亲，那也不是不行。”

叶霁并不急着寻找烟琴的溺魂，在船盘起膝，隐坐在黑暗里。

路还没走到一半，叶霁见那撑船的小倌止不住发抖，显然是害怕，便打发他先行回去。自己则轻踏面，一路飘然掠去，落在了画舫的船。

玉娘欠，引他到画舫上坐下，专心致志地给他沏好茶，双手奉给他，才接着说下去。

见他放在心上，玉娘缓了气。

玉娘连连，却又有些疑虑地：“我听说，这样的怨死鬼，非得了却他生前心愿才……”

”……“，玉夫人奉茶，“这事还是有劳叶仙君了。”

夜里，玉娘派一艘小船，让一个小倌撑船，载着他去了藏月湾。

玉娘没想到他这样直白利落，大喜过望：“叶仙君这是有办法？可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叶霁现在对“男风”一类的词格外，握杯的手顿了顿，咳嗽了一下。

远的丝竹弦，唱喧笑，被风隐隐送耳中，那一片繁华灯火，就像是浮在江面上一样。

叶霁闭着睛，如同睡着，但一念灵识却被放，扩散到四周。

叶霁：“多谢意，不过我明日还要赶路，实在不敢饮酒。”

听到“邪祟”，叶霁神一正，迈去的脚步也收了回来：“什么邪祟？”

的确如玉娘所说，这里生意受到了影响，并没有客人造访，就连灯也没几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