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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立点了点头。
「而从这个最基础的推论,就会演变出接下来的问题:这两个失踪的人,究竟和八年前的事件有什麽关联?对於薛丁格来说,每绑架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是增加被发现的风险,那她选择这两个人的原因又是什麽?」
蒂雅摊开了手。
「应该就是怀疑他们是凶手吧?」
「从薛丁格的角度来说,这的确是最可能的,但就算撇除犯案技术层面的问题,还是有一个根本的疑问:动机。也就是他们究竟有什麽理由杀害管家。」
他转向了卢榭。
「就你所知,八年前管家曾有和村里的人发生过什麽冲突吗?」
他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当初道琼先生和村长他们就已经有讨论过了,那位管家先生似乎从头到尾都表现地相当和善,甚至当交涉的气氛变得紧张时,他还会出来打圆场。」
「那麽又为什麽会有人想杀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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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布罗意摊开了手,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我想,我们或许不应该预设杀害管家的对象一定和他本人有什麽私人恩怨。如果那个人只是抗议者的其中一人,但等不及和其他人一起行动呢?那他提前在前一天的晚上去到别墅或许也就有了解释。」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有计画地杀害对方,而只是在冲动之下?」
费曼手扶着下巴,微微点了点头。
「这倒是有可能,或许凶手原本想对别墅主人不利的意图被那位管家察觉,他情急之下就失手杀了对方。但还是得回到最根本的问题:谁有这麽做的动机?」
「如果对象是老板的话,那可能X就多很多了……卢榭先生,除了席琉小姐的事件外,你认为那时还有发生什麽事是有可能让人挟怨报复的呢?」
他皱着眉回想了一会儿。
「大大小小的冲突是真的不少,特别是中央区的领导者们和那位老板之间到後来已经可说是剑拔弩张。但你说挟怨报复……即便是非常保守的因弗顿长老,我也不认为他会动用自己的人马去做这种事。」
「那麽转来转去,还是得回到这起见血的重伤害事件上吗……」
费曼手扶着额头,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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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为老板的他不是亲自动手的对象,但因此而被报复似乎也说得过去,或者凶手也只是想威胁他把当时那位工人的去向给说出来而已。无论如何,动机都可说是成立了。」
蒂雅手撑着下巴。
「既然如此,凶手应该是和那个特务小姐很亲近的对象吧?这样说起来,因弗顿不是反而更可疑了吗?」
「话是这麽说,但……」
卢榭歪着头。
「该怎麽讲,我觉得因弗顿长老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下手,那位老板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绝不是能轻易放下执着的人,下定决心就决不会放手,说是不成功便成仁也不为过。」
「但他有可能就这麽按兵不动吗?」
「其实我有在猜,後来那位老板会那麽害怕,其中一个原因或许是因弗顿长老有派人警告他。b起有些半调子地只杀Si管家,他更像是会利用管家已Si的既成事实来威胁对方的人。」
「老J巨猾的幕後指使者吗……」
费曼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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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失踪的那两人和因弗顿的nV儿私下认识,而且是蛮亲密的朋友,你觉得有这种可能X吗?」
「嗯……」
卢榭歪着头,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
「我很想说机率不高,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不认识才更奇怪,除非两人的失踪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
「那我还宁愿相信他们是三角百合关系呢。」
包立耸了耸肩,完全无视於费曼鄙夷的视线。
他撇向了窗外,傍晚的橘sE帷幕也渐渐淡去,迎来了这热闹一天的尾声。
「时间也差不多了。对这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村而言,夜晚就是名符其实的休息时间,等到明天的早晨,村长和中央区的领导者们应该就会结束讨论,下达他们最终的决定了吧。而到了那时,我们的疑问或许也就能获得解答。顺便问一下,你们这个月的月例行大会是在什麽时候?」
「从今天开始算的话,是三天之後。」
「三天啊,那就是礼拜一了……还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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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立不禁抬起头,看向了那尚看不见月sE的夜空,随後闭上了眼。
「但愿那时,薛丁格会成为我们月例行会议的主角,而不是你们的。」
隔天是个Y天。
厚重的云层蓄积在低空,彷佛伸手可触,似乎只要一丝稍不留意的扰动,微妙的平衡便会就此被打破。周围的空气也连带的cHa0Sh沉重,令人有些喘不过气,作为如此重要一天的开始,这样的天气似乎不是个好的预兆。
即便如此,也只能向前看。
顶着太yAnx微微的疼痛感,德布罗意如此想道。毕竟眼前的状况,并不允许自己浪费JiNg力在无谓的迷信上。
「咳咳。」
稍微清了清喉咙後,作为主持人的娜丝妲宣告了这场紧急会议的开始:
「特意拨冗来到现场的各位,感谢你们的配合,想必在临时的通知中,各位都已经对这次会议的主题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不过为求谨慎,在正式的讨论开始之前,请容我再度说明一遍会议的目的与其主要的讨论内容。」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将目光移向了站在空地中央的蒂雅及组织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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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上午,村长出於种种原因,答应了如今站在广场中心,也是这场会议主角的外来者一行人,进入到了村子的外围区内。然而,出於G0u通不够完善等因素,外来者们在未经允许之下闯入了中央区,并与穆德领导者为首的中央区居民发生了冲突,所幸在村长的适时介入之下,冲突未继续扩大。今天的会议,旨在就外来者一行人的去留,以及厘清与其有关的种种疑问而召开。请问各位参与者有其他疑问吗?」
包立缓缓举起了手。
「请说。」
「据我所知,这原本应该是场内部会议,但如今却要求我们出席,请问这样的转变有什麽原因吗?」
「单纯只是希望各位能提供讯息,让与会者更了解事件的始末而已。」
「是吗?那就好。」
包立故作轻松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