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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和事佬而已。毕竟我全身上下,恐怕也只有这撮全白的胡子值得别人一提了。」
他微微地张大了眯着的眼,打量了一下外来的五人。
「你说你们是大学生,是吗?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我听贝莉提过,好像是高中再之後的学校。」
「是的,我们五个彼此都是同学。您说的贝莉是……」
「一个贝尔海母的nV人,自称是镇公所的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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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村长身旁的中年男子回答道,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
「原来如此。这座村子虽然看起来没有与外界联络,但是和贝尔海母还是有一定的交流啊。」
「只是对方单方面来接触我们而已,根本没人希望他们来。」
「穆德。」
老村长以他一如既往的稳重声调制止了他。
中年男子只是「哼」了一声,随便便双手抱x,不再说话。
「实在不好意思,穆德只是个Xb较直了一些。」
Ai因斯坦摇了摇手。
「没关系的。只不过,他说没人希望他们来,难道这座村子和贝尔海母的关系不太好?」
村长笑着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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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没有这麽严重,只是生活习惯不同而已。我们一直以来都在这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和外界没有太多联系,所以当有外人来的时候,警戒心才会b较强吧。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恶意,所以也没有发生过什麽冲突。」
Ai因斯坦点了点头。
「我可以明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作打扰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可以让我再问一个问题吗?」
「请尽管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
「你们有看过一个跟我们一样,差不多年纪的nV生在最近经过这里吗?」
「nV生……是吗?」
「是的。她应该穿着这件跟我们一样的防晒灰sE连身帽外套。」
老村长微微皱起了眉头,接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中年男子。
「没有。如果有你们这麽奇怪的人经过,我们怎麽可能会不记得?」
看着中年男子依旧咄咄b人的表情,Ai因斯坦只是微微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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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实在很抱歉,问了你们奇怪的问题。」
「她也是你们的同学吗?」
「是,只不过她b较……我行我素一些。原本我们计划要六个人一起出发的,没想到她在大概半个月前就突然消失了。我们猜是她按捺不住,自己一个人先踏上了旅程,所以也只好边照原先的计画旅行,一边慢慢追赶她。」
听到Ai因斯坦的这番话,村长不禁眯起了眼。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希望她不要出什麽事才好,毕竟这附近的地形有些复杂,不当心的话可能会发生意外。」
「她也不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爬山旅行了,应该会注意的。只是……」
Ai因斯坦微微抿起了嘴。
「我们确实有点担心她。」
「如果我们有什麽消息,一定会尽快告诉你们的。」
「谢谢。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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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鞠躬,随後便带着四人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们的话,真的可以相信吗?」
回到了山坡上的大树下方後,德布罗意劈头就问。
「虽然我不觉得他们有对我们说谎,但那个村长的话……总有种四两拨千金的感觉。」
「又是感觉吗……不过确实,这座村子的状况绝不如他所说的如此单纯。那个男人,很难想像光是排外就能让他的态度如此充满敌意。这里过去一定发生过什麽。」
「当然,否则我们就不会来到这里了。如果这里真的只是民风纯朴的平静小村,我们反而要伤脑筋啦。」
尽管德布罗意和费曼都露出严肃的神情,但包立依旧一派轻松。
「不过……」
他看向了Ai因斯坦。
「关於你刚刚问问题的方式,我倒是有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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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听尊便。」
包立望着众人。
「各位,在我们真正开始寻找薛丁格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思考一个问题:为什麽她会来到这里?她不惜渎职,抛下她一心奉献的组织,目的地却是一个偏远、甚至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小村。这究竟是为了什麽?」
「……显然这里对首领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
包立点了点头。
「就像费曼所说,这里一定发生过什麽,而且我们或许可以大胆假设,那个什麽和她会来到组织的原因有直接的相关。」
「因为这条资讯是前首领告诉你的?」
他摇了摇头。
「不只如此。你们回想看看,在组织里,隐瞒自己过去的人其实不在少数,但连进入组织的原因都完全不知情的呢?恐怕就真的只有现任首领一人而已吧。」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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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因斯坦微微颔首。
「即便我和保守派的核心人物几乎毫无交流,却还是透过传言听说过他们进入组织前所经历的事件,甚至是你们,我也都多少有所耳闻。」
他看着包立与费曼,如此说道。
「咦,我以前没有亲口告诉过你吗?这道疤的事。」
「你如果不亲口说,我自然也不会去揭你的伤疤。只要是组织成员,多少都有这点认知。」
「……也是。己所不yu,勿施於人嘛。就算已经豁达到可以说出口了,也不可能不明白那些经历所带来的伤痛。」
「伤痛……」
费曼也思考般地微摀着嘴。
「也就是说,薛丁格直到现在都还无法放下吗?」
「或许不只是无法放下。她所经历的事件可能不如我们一般是单纯的悲剧,而是更加复杂,以至於她自己都未能了解全貌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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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单单只是她的执念罢了。」
「无论如何,前首领既然将我们引领至此,就代表这里和薛丁格一定有着很深的渊源,依我推测,她不是这里的居民,就是与老村长所隐瞒的,这座村子的秘密有关。既然如此,Ai因斯坦刚刚的问法,是肯定无法碰触到核心的。」
Ai因斯坦闭上了眼。
「我了解你想说的了,不过,我这麽做也不是毫无考虑。首先,我认为首领不太可能曾是这里的居民。」
「为什麽?」德布罗意转头问道,「这样想不是最直接吗?」
「所以我也最先排除。你还记得吗,包立?首领是和我们同期进入组织的。」
「嗯,那时候她的代号好像还是德布罗意吧?也就是你另类的前辈喔。」
他看着现任德布罗意笑着说道。
「不过在实习的时候她和我们没什麽太多交集。或者说她那时候根本就是个独行侠,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所以後来看到你和她变熟我都觉得很意外。」
Ai因斯坦不禁搔了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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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进组织不久我就因为一些偶然的原因和她接触过了。虽然很冷淡,但我们偶而还是会交谈。我会如此肯定她不是村民的依据也在这里。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基本上都不会和他人接触,也因此对於外界的了解一定相当有限,就像老村长连大学是什麽都一知半解一样。但我和那时的首领谈话时却完全感觉不到这种生疏感。她当然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去,但从她的谈吐和行为举止来判断,她不只不像是农民出身,甚至可以说是有受过良好教育,在富裕家庭长大的小孩。」
「嗯……」
包立手托着下巴。
「我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我第一次和她说话应该已经是我们成为正式成员之後好一阵子了,所以没什麽感觉,不过经你这麽说,她的举手投足的确不像是这座村子出身的人。一个人的习惯毕竟是很难改变的,就算她再怎麽努力掩藏,也不可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