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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巨大的铁棒,颤巍巍地含咬着满是铁刺的凶器。
崩断神经的疼痛夹杂着模糊的快感,残忍的折磨让青年惨叫呼喊,他的脸庞满是泪水,晶莹的鼻涕流至下巴和泪水混在一块。
灼烧感自肠穴深处传来,结肠软肉被烫得融化成黏腻的一摊烂肉,湿湿腻腻地包覆着灼红的铁棒,肠壁被铁棒撕裂得不成样子,变成嫩红软腻的肉糜。
祁锐青下腹的性器在这般对待下半软不硬地垂着,过度的痛苦和快意揉粹成濒临极限的刺激,使得他攀至绝顶,奶白的精液少许地像失禁那样流淌出来。
阎王到来时,白无常正拿锤子逐寸逐寸地敲烂祁锐青的手骨和腿骨,青年的惨叫是惨烈的,压抑的,饱含着痛苦和恐惧的。
那根铁棒还深深插在祁锐青的肠穴里,使得青年时不时发出崩溃的呻吟。
糜烂的肉泛着青紫,开裂的骨头刺破红肉暴露在外,青年的手肘,手腕,膝盖,脚腕都被锤成烂肉,白骨稀碎,发黑的血流了一地,浸染成一片血泊。
穿着金浅刺绣,墨黑官服的男人背着手,沉默地移步走过来。阎王身量庞然,脸庞依旧肃正,有着不怒自威的一身正气。
单看脸庞,那是极为俊美的长相,骨相周正,眉俊厉目,然而阎王的气势将他的容貌盖了下去,只余摄人心魄的凌厉威严。
青年脸庞冷汗津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看起来狼狈不堪,好不可怜。
祁锐青喘着气,提着劲和阎王搭话,他的身体还在发着颤,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俊秀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啊啊啊亲爱的......阎王,您老人家......舍得来看我了?”
阎王高高在上,听见此话皱了下眉头,他说道:”祁锐青,你身负重罪,应当悔过反思,就不必向我花言巧语。”
祁锐青闻言,露出漂亮清秀的笑,他艰难道:”阎王,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阎王负手向前,他蓄着美须,更显威严:”谅你此刻应是诚心悔过,有何话直言无妨。”
祁锐青舔着嘴唇,纯然眼眸勾人似的盯着阎王,他一字一句道:”我想尝尝你的滋味。地府寂寞,你应该缺个情郎,那不如就由我替你排遣排遣。”
”这......阎王大人......”
白无常听言,神色惶恐不安,这实在过于冒犯,谁都不敢见到阎王发怒,这可是大事不妙。
阎王沉默不语,忽而摆手,让白无常退到后方。他阖眼似在思量,半晌,睁开眼,蹙眉抿唇,他一双厉目直视祁锐青。
”何等大逆不道之徒,我便亲自来会会你。”言闭,阎王令白无常拔掉祁锐青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