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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画了一堆示意图。
他没有办法专心在题目上,明明白纸黑字在灯下那麽明显刺眼,他却只注意到对方清俊的侧脸,还有无意识推着眼镜的小动作。
他这是怎麽了?
沈凛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後果会不堪设想。
「懂了吗?」黑笔在墨恒的指节上漂亮的转一圈,停住,他下意识想确认沈凛到底听懂了没。
只见沈凛也看着他,两人眼神接触,墨恒却再也移不开眼。
时间彷佛在那瞬间静止,偌大的寝室里,冷气不停的送着冰凉的风,在书桌狭小的一隅,空气却如此cHa0Sh闷热,墨恒每个细微的举动都带着灼热的电流,刺激着他的神经,连带皮肤也变得滚烫。
「不懂。」沈凛平静地说。
「我可以再教你一次。」
「为什麽?」沈凛移开目光:「我爸妈对我的成绩没有要求,就算被当掉了也无所谓。」
你没有必要这样对我,不是吗?
「你呢?」
「什麽?」
「你对自己没有要求吗?」墨恒双眸温敛地看向他:「不然你也可以选择无视我的话,回家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不一样——」沈凛他都没Ga0懂自己在想什麽,只得生y地否认,「我不像你一样有多伟大的目标,我爸对我一点期望也没有,只要可以高中毕业,就算上的是最烂的大学他也不在乎,反正我迟早要接手他的事业,读什麽科系都无所谓。」
墨恒静静地听着沈凛,没有打岔。
「看来你对我的误解还挺深的。」墨恒摘下眼镜,意味不明地说,「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那麽伟大。」
现在是适合开玩笑的时候吗?沈凛的面sE冷若冰霜,好在墨恒没继续打趣。
「我爸的做法b较偏激一点。」墨恒语气寡淡,彷佛谈论的人不是自己:「他希望我学习所有才艺,但又不希望我往任何一边发展,我小时候学过一阵子的长笛,之後我跟他说想考艺术学校,当天他就把老师解聘了,还顺便叫人来我家把长笛丢掉。」
沈凛皱眉,「你爸派人专门把你的长笛丢掉?」上次见墨存然的时候,没看出来他那麽疯啊。
「嗯。」墨恒第一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沈凛的反应让他笑了出来,「不过後来我拿到学校奖学金後,买了一把b他当初给我更贵的直笛。」
……这个人b墨存然更疯吧。
这是沈凛第二次主动听墨恒说起自己的事,第一次是上次跟沈蔽来拜访墨存然时,墨恒简短的跟他提过那台钢琴的故事……某方面来说,他跟墨恒还挺像的——
都有一个关系疏远但Ai多管闲事的父亲。
「成绩好对我来说只是某种必须的手段。」墨恒在那道数学题轻而易举的写下解法:「为了之後有更多选择,而不是只能继承他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