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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只白雾便知道他不得空,百忙之中还惦记着他。
只白雾记着他们的好呢,只是,家里那个更难哄。
明明关心他,还死活坚持,不过来这边。
温亭荣有他的原则,不和其他人同流合污。只白雾已经有了身孕,他也不想那么早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只知道,将来孩子是要管他叫‘爸’的。毕竟,只有他是只白雾的丈夫。
其他人……呵呵,连个好听的身份都没有。
莫名有些得意,温亭荣压下突如其来的虚荣心,跟之前考虑好的一样辞职在家,趁机学起了照顾孕夫和孩子的专业技能。
相较于这一点,是别的男人没有办法比的。每当旁人想把只白雾接走或者哄过去的时候,温亭荣就以他最闲,时间最多为由,把人留在身边。
隋旁礼暗戳戳报了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婚后做准备。
这东西,没想到也能引起跟风,祝译把金牌月嫂都请到家里了,偷摸学。
凌乘个急脾气学不来,他就催凌扶光,“哥!你不能比他们差呀!到时候孩子来咱家,没人伺候可不行!”
他们仿佛都忘了可以请人这件事。
只有令狐棃一个人在跑山拜庙,祈求着孩子是他的。
孩子只有一个,其实他们心里明白。是谁的无所谓,只要是只白雾生的,他们都稀罕。如果能是自己的种,那就更好了。
柏赓和令狐起甚至不在乎孩子,他们只希望只白雾可以少受苦一些,孩子别折磨他,让他孕期好好的。
只白雾生产这天,医院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阵仗。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让院长出面伺候的主儿,齐齐等在产房外。
最暴躁的凌乘说话都压低了声音,“怎么还不出来?不会出事吧?”
向来运筹帷幄气定神闲的令狐棃一个眼神,心腹悄无声息走过去,捂嘴,把人拖了出去。
凌乘目瞪口呆朝着哥哥们伸手求救,奈何大家也觉得他说话不中听,只当没看见。
祝译只觉得度日如年,靠着墙逼迫自己冷静。
隋旁礼和凌扶光站在一起,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柏赓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少年令狐起看到他小叔叔那么镇定一个人,起身在产房门口绕了好几圈。
唯独温亭荣跟没事人一样,站在窗跟发消息。
——【是我天真了,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会是那个特殊的】
消息来自连色,她已经收心,找个人订婚了。
温亭荣不算圈子里多拔尖儿的,可是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
富二代什么的,到温亭荣面前根本不够看。温亭荣再不被父亲喜爱,他也是有能力去影响富二代家生意的。哪怕他父亲伏法,他还有家世不俗的母亲在。
温亭荣回复她,“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