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司刑那。”

陈凯足足愣了得有一分钟，大脑像是生锈的机械，正在嘎吱嘎吱的运转。

陈凯回到自己的房间，准时开始直播。硕大的屏幕占据了一面墙，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评论上的要求，还有屏幕前赤的自己。

陈凯的不服教，让司礼司刑司药三人番上阵，三大事合作取得了显着的成果，但之后陈凯的脑不太灵光了，忘记了自己是因为害了丈夫的白月光才被送来的。

丈夫？记忆太过遥远了，但陈凯还是能记得顾清要和他结婚时，他雀跃的心情。他倒是知自己和这里土生土长的不一样，他是半路来的，为什么他的丈夫不早把他带走......陈凯的脑袋瓜已经想不太明白这些事了。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被送到这吗？”

司礼的脚还没放开，陈凯盯着脸上司礼的鞋，“贱狗错了事。”

跪着挥手向大家打招呼，“hi，大家好，我是贱狗陈凯。今天给大家表演吃东西好吗？”

这不是什么有创意的玩法，有个男挑战过十个全都光溜溜的排来，而陈凯显然没那个实力，只能排来一两个稍微净一的，直到直播间的人变得寥寥无几，陈凯还没都排来。

而他的丈夫顾清是完全把陈凯忘记了，最近才把他想起来，但是人在国外，所以先和司礼打了个招呼。

司礼踩够了陈凯，陈凯起待命。

“再过四个月，你的丈夫要来接你。”

“还有，记得。”

的。

【大爸爸】：那你男朋友是不是看透了你是个的本质把你甩了？

“是。”

【大爸爸】：小狗，听说你原来不是月的。那你谈过恋吗？

果然，陈凯迷茫的盯着天板，“贱狗不记得了。”

“是。”

“什么事来着？”

陈凯也就跟着笑笑，然后忍着壳碎在内的痛楚，将直播间的名字改成大松货与壳。

评论里一片和谐的哈哈哈，或者果然是这样，还有一些骂他浪贱的人。

陈凯并没有几个观众，他们更喜漂亮的弱的，多才多艺的。甚至有的人柔的可以为自己。陈凯脑不灵光，为人还呆板，在一群环燕瘦里是很平平无奇的。他很珍惜这几个观众。评论不能不回答的，他有丈夫，那他肯定谈过恋，陈凯肯定的：“谈过。”

陈凯看到大家没什么要回复的评论了，才开始了今天的表演，将一颗颗未扒壳的门，直到满，在屏幕前装的被的愉悦，用内的挤压一把的壳下去，再一个个排来。

陈凯扯开笑容，向提问的观众胡诌着：“是的，贱狗耐不住寂寞，每天勾引不同的男人贱，后来男朋友受不了了，把贱狗扔给了公狗。然后贱狗就变成母狗了。”

观众当然不是关心他的情，这个也正是陈凯擅长的。

评论里嘻嘻哈哈的嘲笑陈凯，直播间不应该叫贱狗陈凯，而是应该叫大松货与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