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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停在路边的秦槐。
秦槐降下车窗,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秦眠拎起手中的蛋糕盒,朝着秦槐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哥,我买了榛子蛋糕。”
秦槐看了眼他来时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为秦眠打开了车门。
路上,秦眠将榛子蛋糕放在自己的腿上,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放松下来,却始终紧绷着身体。
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秦眠想,原来被一个人爱着是这样的感受。
从前秦槐不肯爱他,他想尽办法刺激秦槐,多次将陈慕生牵扯其中时,可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
好在秦槐什么都没看出来,回到家后便与他一起吃了蛋糕。
“哥,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甜食,为什么现在你不喜欢吃了啊?”
秦眠躺在秦槐怀中,终于问出困惑已久的问题。
他至今记得,秦槐夜里偷偷来到厨房,找到佣人特意放进冰箱里的小蛋糕时,神情有多么满足。
那时的秦槐还不像现在这般冷酷,没有很深的城府,更不懂得如何伪装自己的情绪,与同样来厨房寻找吃食的秦眠对上视线后,澄澈的眼眸里便泄露出明显的慌张。
后来,秦眠几次讨好秦槐,特意排很长的队为他买蛋糕,秦槐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一直都很喜欢吃甜食。”秦槐转过身,将秦眠完全搂进怀里,缓缓收紧了胳膊,“只是后来我习惯了压抑。”
“母亲离开后我才发现,只要自己的喜好被人揣摩到了,便会很容易被人拿捏,如果我不想被任何人牵制,就必须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即便摆在我面前的是我最讨厌的东西,我也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抵触。”
秦槐选择的这条路并不好走,为了可以早日与秦树抗衡,秦槐几乎吃尽了苦头,酒桌文化盛行时,秦槐甚至将自己喝到胃出血。
秦眠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始终猜不透秦槐的心思,如今听秦槐亲口说出来,他才知道,秦槐来时的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不容易。
秦眠撑起身子,在秦槐的唇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哥,我虽然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帮你分担痛苦,但只要你回头,我随时都在,绝不会离开你。”
“所以,在我面前,哥可以一直做自己,不必掩藏自己真实的喜恶。”
秦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眸光越发深邃。
忽然,秦槐翻身而起,将秦眠压在身下。
秦眠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们刚刚不还在互言心意吗?
秦槐怎么会突然想要他?
似是看出了秦眠眼里的困惑,秦槐停下动作,素来冷淡的眼神在此刻化成一汪春水,释放出埋藏许久的款款深情,“是你说我在你面前不必掩藏自己真实的喜恶。”
他低下头,在秦眠耳旁道:“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