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足以看出秦眠昨晚都做了什么。

“看来我猜得不错，你哥果然很在乎你。”

秦眠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陈慕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机还是不够重，“你一直在骗我。”

“而我竟然愚蠢的认为你喜欢我。”

他的眼神中是明显的讽刺，棱角分明的俊脸在此刻做出了凶狠的表情，却并不会令陈慕生感到害怕。

“我确实很喜欢你。”陈慕生目光暗了暗，“只可惜你和秦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你们眼里，我若是没有了价值，便与垃圾无异。”

秦眠确实是这样想的，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也不觉得秦槐的做法有错，毕竟他和秦槐从小就生长在那样纸醉金迷的环境之中，又怎么可能拥有同理心？

对于他和秦槐来说，善良和诚信是最没用的东西，高贵的品质只会让他们被同一阶层的人嘲笑、欺骗，甚至是愚弄。

母亲死后，秦眠的良心就已经所剩无几。

后来，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秦槐，便将为数不多的良心都给了对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呢？”秦眠故作淡定地反问：“陈慕生，你伪装这么久，到底想从我这里想得到什么？”

“你也知道我哥很在意我，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都可以很快找过来，就算你想困住我，或是用我威胁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看一看自己能否承担得住我哥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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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生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架在了桌子上，不以为然地道：“你哥当然会生气。”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知道你喜欢我，甚至不惜带着我私奔。”

秦眠：“……”

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他从前只想利用陈慕生刺激他哥，却完全没想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捕猎的人有一天也会成为猛兽嘴里的猎物。

他该怎么办？

陈慕生心情很好的上了床，毫不怜惜的用力捏住了秦眠的下巴，“秦眠，你和秦槐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时，可有想过今天？”

秦眠轻蔑地看着他，即便身陷囹囵，他也没有想过向陈慕生求饶。

“我只恨自己没有听我哥的话早点甩了你。”

陈慕生眯了眯眼睛，深邃的眼瞳里仿若聚起火焰，正等着将秦眠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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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秦眠的下巴，指尖落到了秦眠的胸口，语气危险地道：“秦眠，三年前的冬天，你也是用这样冷漠的眼神望着我。”

就好像他是什么惹人嫌恶的垃圾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秦眠努力调动四肢，想要躲开陈慕生的触碰，却始终提不起力气。

见自己已然失去逃脱的可能，秦眠试图分散陈慕生的注意力，“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你。”

“你当然不会记得。”陈慕生的手指忽然用力，秦眠只觉得整块皮肉都刺痛了一下，就听陈慕生继续道：“对于三年前的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喜欢立牌坊的服务员罢了。”

他这样说，秦眠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三年前，他过生日那天和秦槐生了气，秦槐没有理会他，他便一个人应了朋友的约，去了附近的一所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