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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神空着，卓玉的那番话似乎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以至于他久久不能回神。

苏景年少时被尊输了很多狠毒的思想，他向来信奉有仇必报，何况容凛对卓玉怀有那样的心思，若此时不将容凛除之而后快，谁也不能保证，容凛之后会不会卷土重来。

容凛朝着卓玉离开的地方伸一只手，像是要抓住什么，目光里尽是绝望和不甘。

卓玉听着，忍不住发一声嗤笑，“白翊，你还是这样，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守护。”

“二师兄——”

而白翊作为容凛的师尊，犯下的错并不比容凛少。

卓玉直视着白翊的睛，像是能看透他的内心，语气讽刺地：“白翊，自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你便将天下众生视为己任，你总是以傲的姿态注视别人，总是想要修仙界与族和平相，总是理所当然的期望着所有事情都能像你想象中那般解决。”

“苏景，不怎么样，容凛都是我的徒弟。”

“白翊，你太自以为是了。”

说完，卓玉失望地越过白翊，独自离开了殿中。

“何况，为他的师尊，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不对劲，我也有责任。”

苏景停下动作，与容凛、沧焱一同朝他看过去。

“苏景，你留他一命。”

就在苏景手中的长剑即将落到容凛的脖上时，白翊忽然开了：“等等——”

容凛看他一，神痛苦的陷了昏迷之中。

苏景毫不留情的用长剑贯穿了那只手掌。

苏景松开剑柄，朝着白翊看了过去，“白翊，是你复活了我，今日我放了他，权当偿还你的恩情。但之后他若是再敢什么伤害阿玉的事，我不会放过他第二次。”

“因为肩上扛得责任太多，你不敢正视自己的情，不敢承认自己的私心，即便留下我，也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认为这样就是在为我好。”

怎么会这样！

除了卓玉，谁都没有资格让苏景留容凛一命。

如果白翊不能说服他的话，他绝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容凛。

“他虽然将我们关起来了，却并未什么伤害到我们的事……”

听白翊说完卓玉这十几载的遭遇，苏景只有心痛。

他刚复活的那几日其实已经不怎么记得从前的事，但白翊提起卓玉这个名字后，他一瞬间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这些天，比他们更痛苦的人，分明是卓玉。

“你从来不在乎我的受，只要是你的选择，我就必须接受，你给的东西，我也必须收好，但你从没问过我想不想要。”

那些外门弟早就吓傻了，他们自紫薇山以来从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刚刚苏景、沧焱与容凛打在一时光是释放来的剑压就已经让他们本能的到畏惧，如今亲看到他们一直以来都十分厌恶的二师兄卓玉居然是这几个人的心，当即想死的心都有了。

“理由。”

“可是白翊，你想过没有，天下众生自有运转之法，万生来便相互制衡，就算没有你的预，也不会有生灵涂炭的局面。”

白翊张了张嘴，本能的想要解释，可当他与卓玉对上视线，受到卓玉里弥漫着的悲伤情绪时，又什么都说不来了。

那是他宁愿舍弃命也要努力护着的人，这些人怎么敢这样对待卓玉？

沧焱很快追上卓玉，

就算为容凛求饶，也该是他来。

苏景蹙着眉，神明显有些烦躁。

因为在由容凛下得这盘棋局中，只有卓玉是无辜的，也只有卓玉受到的伤害最。

“二师兄！”沧焱连忙追上去。

他恨不得将容凛和那些外门弟都杀了。

那个苏景看着那么吓人，等回知了他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报复回来？

白翊看着面容狼狈的容凛，闭上睛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