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斯卡拉翻过来趴在自己上，小心翼翼地往他后里填了两手指。猫哆哆嗦嗦地喵了一声，主动起去够他的手，希望他再一些，或者脆草一草前面的那个——这时候他已经觉里面空虚得很可怕了。

他把电话挂掉，去挖埋在被里的斯卡拉。猫在他床上打，拉平了肩膀和上伸着懒腰，然后黏黏糊糊往他怀里蹭，空抱着

被伺候舒服了的猫猫摇摇，把脸埋空茸茸的睡衣里，说什么都不肯再动一下了。空叫了他两声无果，只得手脚并用蹬掉了，重新拿被把两个人卷在一起，准备凑合过这难熬的一夜。

“啧啧不愧是当了暴发，连哥们儿的电话号码都不认识了。”对面是个相当熟悉的声音，是经常和空现在这个份去喝酒赌牌的狐朋狗友：“听说昨天你把房搞到手了，还有你那亲戚送你的成年礼？不请哥几个来玩儿吗？”

电话那的人很能察言观，听空不想让他们家门也不求，反而邀请空来和他们一起玩儿，他知有个新开的地方有演。

这不应该。

他电似的缩回手，对着小夜灯看了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牵着几缕透明的线，缓慢地过了他的第二个指节。

“你怎么了？”他无力地小声说，把钻自己怀里的猫猫抱了，“好，是不是发烧了……你让我摸一下。”

空的手微微发起抖来。

到哀伤。

“行，时间定了通知我，我都有空的。”

斯卡拉抬了抬腰，张着嘴小小地气，腰背弓着，用的牝贴空的大。空伸下手去抚摸，觉得那条滴的小比下午了那么久猫尾的还要。

“哎我的……怎么样，还难受吗？”

“……先不了，房里东西都还没整理，七八糟的。”空住突突直的额角，示意探来的斯卡拉别声。猫猫懂事地闭上嘴往被里钻了钻，一声不吭。

“你要是有一天还能变回原来的样，斯卡拉我跟你说。”他小声嘀咕，“我非得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不可……呼。”

他下午检查过他的，非常正常，除了多来的雌以外没有一不该现的东西，度也没有经过额外的调整，空在帮他洗澡的时候也一并清理过下，当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的脸算是红透了，他一边拍着猫咪的，一边动着那两手指摸索他的……那乎意料地在很浅的位置，栗形状的一块，碰上去的时候斯卡拉抖得厉害，手指戳一下就哼唧一声，没两下就抖着腰在了空上。

那么，是什么导致了现在的景象……？

斯卡拉发情了。

狂暴的重金属摇声中，他闭着摸到手机划接听：“喂，哪位？”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纠正斯卡拉错误的行为，给他准备，给他洗澡开一些玩笑，好像这样就可以说服自己斯卡拉姆齐还好好地存在着，努努力就可以从猫咪的伪装里现……可事实上他找不到一可以证明前辈还能醒来的希望，睁开只有被情烧红了脸的猫咪在他怀里发。

可能因为太累，后半夜空和斯卡拉都睡得很熟，要不是有电话铃声在耳边闹腾，他可能要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抱着他睡着了。

“别，用后面解决也可以的斯卡拉，你别动。”空住他的腰，想了想，用了力气去拍他的后腰。行为模式完全和猫变成一致的少年果然舒服得扭起腰来，急迫地反复夹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