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五看着他极为认真:“我想你了。”

“你先说。”

握的拳被掰开，手上的血迹也被细心去，方小五心中一声暗叹:这没事自是跟方笺学的吗。

小五……好像哭了？

“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柳清宴神愈发沉，掌心都被掐了鲜血。

一直等到日落月升，柳清宴还没醒过来的迹象，实在困了的方小五靠着树迷迷糊糊也睡过去了。

“那……”方小五眨:“我不开心就回来了啊。”

柳清宴傻傻的看着方小五不知所措。

”

别我了，不然我自己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

虽然已经是个断袖了，但是这袖能不断还是不断吧，鬼知醒了这疯又会有什么鬼麻烦。

“你为什么回来？”柳清宴声音沙哑。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嗯，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是没走两步，柳清宴已经被一无形的屏障拦住了去路。

算了，估计他这些日也没休息好，睡一觉也好。

方小五坐在树上百无聊赖，看着枕在自己上的霸刀神愈发复杂，他是真的不懂这疯脑回路，现在睡着倒是乖，完全看不来他疯狂的样，前提是忽略他死拽着自己的袖不放。

一双温的双覆在脸颊，心的小神仙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方小五轻颤的睫和上面细碎的泪珠。

沉默良久，两人突然同时开腔。

方小五并不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他好像又错事了，说好了不会让他难过的。

所以，还是不见为好。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柳清宴轻轻将方小五放下，以指为梳整理着他杂的刘海:“我会伤害你。”

柳清宴陷了久久的沉默，直到山涧的风了方小五的发，他才抱着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

方小五手里握着另一把伞，泪，他挑眉:“你以为只有你们霸刀的西楚悲歌能圈人？”

又是一阵相顾无言，这次方小五学乖了，他不说话了，就等着看柳清宴表演。

“你先说。”

不是因为璎珞，不是因为，是，我想你了。

在外面哪有当米虫吃饭舒服，诱个小猫猫还要自己烤鱼的日可太难过了。可看起来柳清宴过得也不是很好，他消减了很多，的黑圈，还有睛里的血丝，也不知是多久没睡好了，下上胡茬都来了。